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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刚才上哪撒野去了？
“叩叩。”
江稷抬眼，林敬渝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江稷，看什么呢？”
“不是要谈谈吗？”
江稷呼出一口气，双手搭在桌子上，上身往前倾了些，刚打算开口——
“啪——！”
林敬渝甩了甩用力到有些发麻的手，靠在椅背上仰视着愤怒起身的江稷：“怎么这种眼神？”
江稷扯了扯被这一巴掌打得几乎裂口的嘴角：“林敬渝，你特么找死吗？”
虽然是仰视的角度，但林敬渝丝毫不显被动，还颇为悠闲的伸手提沈粲拉了椅子，给他递了擦手的湿纸巾：“快擦擦吧，不知道的以为你头发掉色了。”
他一句话把脸色阴沉的沈粲逗笑了：“滚啊。”
等哄完了沈粲，林敬渝像是才注意到江稷一样回过头：“生气了？”
“受着。”
沈粲冷笑着接茬：“打你就受着呗。”
江稷原本是要发作的，但在动手之前，他看到了林敬渝放在手边的一份合同。
然后他慢慢的坐了回去。
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逞强撒气，他是为了把陈逸找回来。
像是料到他不会跟自己撕破脸一样，林敬渝道：“不用记恨我，这一巴掌是受人所托，跟我没关系。”
“祁总说，那几天他在D国没好好吃饭，所以打你的时候没什么力气，让我替他补上，江稷，真想揍回去就去找祁湘，别找我。”
说完这些，林敬渝一直翘着的腿放了下来，他像江稷之前那样，双手小臂搭在桌面上，上半身向前倾：“好了，来谈谈你的需求吧。”
“你知道的，我是个奸商，只要你给的利润够高，我什么都能做。”
“......”江稷沉默了片刻，“包括停了对UL的围剿？”
UL就是他的小公司，主要面向科技研发与芯片制造。
林敬渝点头：“对，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提供新的合作对象，只要你敢用。”
江稷没在犹豫：“你想要什么？你应该清楚，我手里现在没什么钱。”
“很巧，我也不缺钱。”林敬渝看着他，朝旁边勾了勾手，沈粲凑了上去跟他搭着肩膀。
“我要你认认真真的，给沈粲道歉。”
“对你曾经伤害他的行为道歉，对你糟糕的人品道歉。”
“江稷，这是我做过最亏本的一场交易。”
“但我很乐意。”
当然，江稷接受了，这笔交易一本万利，他没理由不接受。
但在沈粲面前弯下腰，说出那句“对不起，是我人品不好，我是个烂人”的时候，他还是久违的感到了难堪。
他这二十多年，算起来认真给别人道歉的次数还真没有多少。
沈粲垂眸看着自己面前鞠躬的男人，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刚要发作，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林敬渝看着他，目光平静：“小粲，要原谅他吗？”
这一瞬间，沈粲突然觉得自己挺好笑的。
他有病吧？为了这么个烂人，浪费了自己的时间，浪费那么多年好心情，不值得。
“算了，没意思。”沈粲踹了江稷一脚，管林敬渝的助理要了根烟叼着，再说话时有些含混，“今天没心情，以后没必要，这事算过去了。”
他叼着烟站起来，跟个浪荡子一样晃了两下，走出包厢时朝身后挥了挥手：“行了，三爷走了，有事安公馆找。”
“我去找安知玩。”
——
当然，跟这些浸淫多年的商业怪物比，江稷还是太嫩了点。
道歉那天林敬渝的助理是最先到场的，身上带了微型摄像头。
于是他向沈家三少爷鞠躬道歉的视频经过剪辑在网络上爆火疯传，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可他还没动手，江铎就先一步帮他处理好了一切。
然后没打电话发怒，也没有质问。
只是拉黑了江稷的电话号码。
江稷冷笑一声，拿起了助理放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没去管这些小事。
谁要他帮忙？
这份文件就是林敬渝给他的“生路”，他的新合作对象。
按照他们的约定，他向沈粲道歉，林氏暂停对UL的制裁，并给他提供新的合作方。
这是一家在S市没什么存在感的企业，但胜在并没有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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