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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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
“谁都可以这么说我, 但是唯独你不可以。”
阿尔法努力平复着情绪，但她的胸口有些不可抑制地剧烈起伏起来。
“无论是我离开，还是回来，最大的理由就是你, 我因为你存在，为了你存在。”
阿尔法单手紧紧攥住了胸口战衣的布料。
“因为我承诺永远忠诚，爱戴，守护你。”
“这是我们互相的承诺, 基于我们这样特殊关系上的承诺。”
她的声音隐隐含着一丝颤音。
“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与外界失去联系，在一片虚无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的空间里不知道出不出得去的时候, 被审判成罪人锁在全是细小时空裂缝风暴的地牢里的时候。我只能一遍遍的想着你, 想着, 我不能再背信弃义。你要是见不到我的话，该有多担心难过。我一定要见到你。”
“我一定要见到你。”
“我一遍遍念你的名字, 痛的时候念，害怕的时候念，饿到想把自己吃掉的时候念。神志清醒时念, 失去意识时念......就这样一声声一句句没有停歇, 不断提醒自己的身份，保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才没有变成失去神志的野兽。”
“然后我回来了。”
“我守住了我的誓言。”
她又重又急地喘了一口气。
“在见到你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达米安面罩下的眼睛瞪大了，他僵直在原地，说不出话。
阿尔法继续说。
“我看到你，心里就只有幸福了。”
达米安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他轻轻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向阿尔法的面颊。
阿尔法躲过他的指尖。
“我没有一丝怨言。因为我知道，在我拼命回到你身边的时候。你也在拼尽全力找回我。”
“我对此毫不怀疑。”
阿尔法又后退了一步，她快退到这个楼顶的边缘了，她的背碰到了水泥护栏。
“我不想说我遭遇了什么———我有什么脸面好说呢？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是我一意孤行，反而给你带来了痛苦。我听到无论是家人们，还是你的伙伴们说起当时你的状态，都令我无比的痛心。”
“我心疼你，Master。”
“我心疼你。”
“但这不是你能这么践踏我对你的爱的理由。”
“你不可以摧毁我的信念。”
“......”
达米安嘴唇翕动。
他许久说不出话。
“阿尔法，”
他念着她的名字，又顿住了。
“阿尔法。” 他说。
“对不起，对不起。”
达米安的声音压得很轻很轻。
他张开双臂像是想抱抱她。
女孩现在的肢体语言满是抗拒。她天生带着微笑弧度的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就这样看着他，声音冷硬。
“Master你是一个狡猾的骗子，你知道只要你道歉我就是会原谅你的。”
“你的这句话非常过分。但凡不是你，我们应该就此别过了......就算是你，我也暂时觉得不能接受。”
她面无表情地悬浮起来。
“就当我没回来吧，我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好好梳理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再见。”
她飞起有半人高，达米安迅速上前一步，捉住她的手。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为了什么？” 阿尔法的发丝和披风都被风甩得狂乱，她的声音也乱在风中。
“……”
“一切。”达米安说。
“对不起，为我的不理智，我的失言，我对你造成的一切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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