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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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来，眉毛更高地扬起来。
“理由？”
“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 卡珊德拉面无表情地抱着胳膊。
达米安只是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我刚执行完任务，很累，没有功夫和你们玩没有意义的游戏。” 而且再一次的，他没有得到阿尔法相关的线索。
一种难言的压抑与焦躁一直在他心底流动，让他有些难以正常地去感受生活，与人交流。
“好吧，好消息，阿尔法有消息了。” 迪克立马接过卡珊德拉的话头。
达米安顿住了。
他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攻击意图的猛兽，忽然发现自己要捕猎的目标是熟悉的亲族一般，浑身的气势还没有散去，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他的脸上有一抹怔忡在散开。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静，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想要获得一个确认。
“我说，好消息，阿尔法有消息了。” 迪克重复了一遍。
“她在哪。” 达米安的声音依旧是冷静的，但他肉眼可见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迪克的身上，像是只要他一说出什么信息，他就会立马做出相应的行动。
“坏消息又是什么。”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目光也沉了下去。
他现在像是个蓄势待发的，紧绷的武器，浑身逸散着带着锐利锋芒的气息。
但迪克突然觉得他看上去有那么一瞬很可怜，很无助。
像是一个在大海中漂泊，抱住了一根稻草的小黑猫。
迪克忽然就呼出了一口气。他用手胡乱地揉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朝家人们摊了摊手。
“啊，抱歉大家，我没有办法继续这个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他吧。”
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大家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个有些一致的，欣慰又放松的笑容。
“坏消息就是没有用来逗你的坏消息，只有好消息。阿尔法现在已经在和布鲁斯一起回来的路上。你原本有十分钟时间把你这身带着硝烟与血迹的战衣换下来，现在你只有不到八分钟了。”
韦恩家的兄长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他上前拍了拍几乎与他一般高的男孩的肩膀，整齐洁白的牙齿再也无法合上。
“快去，男孩，别再发呆了，快去！”
达米安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迪克刚刚吐出的信息，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运动起来。
他几乎是直接跃上了二楼，闯入了自己的房间，扒开了战衣随手甩在了地上。他身上似乎是受了点伤，又可能没有，但他只是扑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确认自己的脸上完好无损。
然后他就这样大敞着洗手间的门，进入了浴室。
很快他又带着一身清爽又冰凉的潮意冲了出来。
他随手用毛巾搓了几把往下滴水的头发，然后捉出了他最常穿的一套衣物。
最后他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重新闯回了大厅。
直到停下，他发现他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到有些无法平复。
他看了一眼时钟。
“放松，放松，听说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家里的男孩们女孩们都笑起来，轻声安抚着他。
阿尔弗雷德带着微红的眼眶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替他捋平了领口，衣服上的褶皱。最后拍拍他的肩。
他也没有说任何，像是他现在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达米安安静下来，整个大厅也陷入沉寂。
达米安紧盯着硕大的时钟，他们似乎能听到秒针转动的滴答声。
过了很短时间，又或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目光依旧紧锁着那个时钟。
“已经八分钟了。”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
“八分钟了。”他的头转向家里的兄弟姐妹，目光依旧钉死在时钟上，再把它缓缓拔出，头往头转向的方向。
“这不会是一个恶作剧，是吧。”
他的声音平平的。
所有人都感觉这句话似乎是有些危险蕴含着的，但他们只是用那种看离家许久忽然找到了家的狗狗的目光看着他。
即使他们知道归家的狗狗另有其人。
“安心安心， baby boy。” 迪克几乎从没有用这个称呼唤过他，但是此刻对着这个身形还是气势都完全不沾边的大男孩。他莫名呼唤出了这个称谓。
“那只是预估的时间。不要着急。”
达米安的头就又转向了挂钟。
这里很安静，落针可闻，所以一道沉重的脚步与一道轻盈的脚步同时微弱地，远远地响起时，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达米安更像是一只处于捕猎状态的猛兽一般。目光锐利的扫向了声音的方向。
然后他的神情恍然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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