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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婉清缓缓睁开眼睛：“是的，我终于想起来了。爱一个人不该是放下尊严去乞求，而是用最高傲的姿态去占有或放弃。”
“既然选择了接受我的傲慢之力，那么这一世守护莉莉丝转世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路西法的声音有些慵懒。
红叶看着汪婉清的转变，不由得赞叹道：“真是令人惊艳的蜕变。Magan，你现在的姿态，才真正配得上路西法的圣血。”
她转头向路西法行了一礼：“大人，让我陪您一同离去吧。毕竟接下来的戏码，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路西法淡淡点头，两人的身影逐渐消散在月光中。房间里只剩下四人，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汪婉清站在月光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新生力量。傲慢之力让她重拾了昔日的高贵，但同时也唤醒了一些古老的记忆碎片。每当她看向安瑶，都会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那是属于路西法对莉莉丝的思念。
“前辈……”安瑶怯生生地靠近，却被汪婉清身上那股圣洁的气息震慑，不敢再往前一步。
汪婉清转过身，金色的眸子注视着安瑶。少女纯净的气质让她想起了路西法最初遇见莉莉丝时的场景。那种想要守护与占有的矛盾心情，再次在心中翻涌。
“莉莉丝……”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你知道吗？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抱有特殊的情感。只是因为爱着叶鱼，才刻意压抑了这份感情。”
叶鱼听到这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姐姐，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你的想法，是路西法的力量在影响你！”
“不，叶鱼。我想清楚了，我真正想要守护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莉莉丝。”
宋默笙看着眼前令人心痛的一幕，不由得站出来：“婉清姐，请不要被路西法的记忆影响。我们都知道你有多爱叶鱼，那份感情是发自内心的。”
汪婉清没有回应众人的劝说，只是缓缓转身离开。她需要时间来适应体内新生的力量，更需要时间理清那些突然涌现的记忆。
回到房间后，她静静地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纯白的羽翼上，折射出圣洁的光晕。这副高贵的姿态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时空。
“莉莉丝……”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前浮现出安瑶纯净的面容。那份源自血脉的悸动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守护那个少女，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但理智告诉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玛门的威胁随时降临。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叶鱼有些忐忑的声音。
汪婉清微微闭上眼睛：“进来吧。”
叶鱼轻轻推门而入，月光下汪婉清那圣洁的背影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那道曾经令她沉醉的身影，此刻却散发着一种疏离的气质。
“姐姐，”叶鱼上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改变吗？那个会为了我放下一切骄傲的你，难道就这样消失了吗？”
汪婉清缓缓转身，平静地注视着叶鱼：“叶鱼，你觉得我变了吗？不，我只是找回了最真实的自己。那个卑微祈求的我，才是被深渊污染后的扭曲产物。”
叶鱼听到这番话，心中一阵刺痛。她快步上前，紧紧抓住汪婉清的手：“姐姐，那天晚上我说过会永远保护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可是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好陌生。”
“陌生？”汪婉清轻轻挣脱叶鱼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难道你更喜欢那个为了留住你而不惜放下尊严的我吗？那个卑微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我？”
叶鱼听着汪婉清冰冷的话语，眼中泛起泪光：“不，姐姐。我爱的是你的全部，包括那个愿意为我放下骄傲的你。那不是卑微，而是最真挚的爱。”
“真挚的爱？”汪婉清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凉意，“叶鱼，你自己都没发现吗？每次看到安瑶，你眼神里的那种贪婪。明明主动撮合安瑶和默笙在一起，却总是在她们亲热的时候故意跑去打断。”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不由得愣在原地。她确实会在看到安瑶和宋默笙亲近时感到烦躁，也会不自觉地想要插入她们之间。
“姐姐，我……”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汪婉清缓缓转过身，眸光疏远而迷离：“不用解释。叶鱼，你知道吗？其实从第一次遇到安瑶开始，我就能感受到你和安瑶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系。只是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来面对。”
“不是的！”叶鱼激动地抱住汪婉清的腰，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衫，“姐姐，我爱的人是你。就算血脉觉醒，就算有什么宿命，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汪婉清轻轻抚摸着叶鱼的发丝，眼中既有温柔，又带着几分怜悯：“叶鱼，你承诺会对我负责，可你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在说谎。每次看向安瑶时，那种源自血脉的渴望，比对我的爱要深刻得多。”
她轻轻推开叶鱼，优雅地坐在窗边的躺椅上：“你知道吗？路西法大人给我看了很多过去的片段。那些轮回中，阿撒兹勒对莉莉丝的占有欲一次比一次强烈，最后甚至不惜用深渊之力玷污她的圣洁。”
叶鱼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一颤：“姐姐，你是在暗示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不，你会比阿撒兹勒更可怕。”汪婉清凝视着叶鱼，“因为你的内心比他更加贪婪。表面上装作温柔体贴，实际上背地里藏着一堆的小动作，明明是想要独占所有人的爱，还要装成无辜的受害者。这种虚伪的深情，才是最可怕的。”
叶鱼听到这番话，神情顿时有些慌乱：“姐姐，我没有……”
“没有吗？”汪婉清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那为什么每次安瑶和默笙亲近时，你总要找各种借口打扰？为什么明明说要支持她们，却又暗地里释放阿斯蒙德的诱惑之力，来影响默笙和安瑶的情绪？叶鱼，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安瑶和宋默笙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叶鱼姐姐，前辈说的是真的吗？”安瑶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一直在影响我们的感受？”
叶鱼站在房间中央，月光洒在她颤抖的身躯上。那些被刻意掩饰的真相,在汪婉清冰冷的话语中被一一揭露。她看向安瑶和宋默笙,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
“我……”叶鱼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完整的话。
“还要继续伪装吗？既然守护莉莉丝转世是我的使命，那么就让我来告诉安瑶，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吧。”
第49章 多角（五）温柔面具
“安瑶，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默笙亲近时，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负面情绪吗？那是因为叶鱼一直在暗中释放深渊之力，刻意影响你们的情绪。”
安瑶闻言不由得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叶鱼：“叶鱼姐姐，这是真的吗？那些突如其来的烦躁和不安，都是你在操控？”
“我不是有意的……”叶鱼低着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只是每次看到你们亲近，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嫉妒。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无法思考……”
汪婉清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借口？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就可以肆意妄为地伤害他人吗？叶鱼，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自私。”
“前辈，请不要说得这么重。”安瑶轻声劝道，虽然内心受伤，但依然想要维护叶鱼，“也许叶鱼姐姐真的是被血脉影响……”
“血脉影响？”汪婉清转过身，目光如刀般锐利，“那为什么堕天使形态时，即便我对你怀有很强的占有欲，也从未动手玷污你的纯真？你要知道，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占有你。而她却将那一晚的失控，全部怪罪于我的引导和纵容。安瑶，善良不是原谅一切的理由。有些人的本性就是贪婪的，即便没有血脉觉醒也是如此。”
安瑶听着汪婉清的话，眼中泛起泪光。她缓缓靠近叶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叶鱼姐姐，我一直都相信你。即便知道血脉会让我们产生特殊的联系，我也从未怀疑过你对前辈的真心。可是现在……”
“安瑶，对不起……”叶鱼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自己很卑鄙。明明说要支持你们，却又忍不住想要独占你的纯真。那种感觉就像毒药一样，让我越陷越深……”
宋默笙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之前每当自己想要更进一步亲近安瑶时，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退缩的念头。
“所以每次……”她轻声说道，“当我想要吻安瑶的时候，突然涌上来的负罪感，也是你的力量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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