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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助理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是，如果您从前帮其他艺人宣传过的话。”
江浩辰：“……没有吗？”
陈助理：“没有。”
斩钉截铁。
见自家老板还是有点不甘心，陈助理再次补刀。
“而且，您和池先生的合同里有明确条款，你们的包养关系不能被发现，一旦发现，合同自动作废。池先生现在势头正猛，这个时候曝光，您可能会比较吃亏。”
作为助理，陈青习惯性地为老板的决策做风险评估。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江浩辰还在郁闷条款的制定。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江浩辰沉默了。
池元跟他，为的就是能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如今他火了，会不会其实很期待和他解除关系呢。
毕竟被人包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知道了，你出去吧。”
陈助理离开了办公室。
江浩辰盯着手机里正循环播放的狐祖镜头。
这个镜头还是他引导着少年拍的，狐祖望着镜头的眼神，就是初见时少年望着他的眼神。
这原本应该是独属于他的眼神。
可是拍摄完成到现在全网疯传，池元都没有跟他提起过。
“叮咚”。
手机上一条微信跳了出来。
江浩辰点开，是池元。
池元：{江先生您醒了吗？}
这是什么问题，这都快十点了。
江浩辰不知道的是，在池元和他“同居”的日子里，他就从来没有在十点钟之前醒过。
江浩辰：{？}
池元：{江先生，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的，我客串的狐祖吗？}
正在看。
江浩辰：{嗯。}
池元：{网上有我的宣传片，江先生能抽空看看吗？}
不用抽空，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江浩辰：{看到了，演的不错。狐祖仙品，魅惑众生。}
这是微博上网友点赞最高的评论。
池元：{江先生，我演的时候，把镜头当成了您。}
江浩辰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是，在看到这句话的瞬间，他拧了半个小时的眉头，忽然就舒展开了。
江浩辰明知故问：{为什么当成我？}
池元：{狐祖能魅惑众生，但我只想魅惑您。}
江浩辰的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朵根了，他拿着手机，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椅子。
江浩辰：{好好拍戏。}
池元乖巧地嗯了一声，之后便再没有发消息过来。
江浩辰切出微信，给崔东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半天电话才被接起，背景里还有女人隐忍的喘息声。
江浩辰脸黑了：“崔东！”
崔东不以为意地应了两声：“等一下，马上结束了。”
江浩辰不想听“马上结束”的声音，哐的把电话挂了，只觉得脏了耳朵。
五分钟后，崔东回了电话过来。
江浩辰忍不住骂道：“时间这么短，就不要没日没夜的干了吧。”
崔东艹了一声：“你以为老子想，她晚上拍戏，就这个点有时间。”
江浩辰：“你个禽兽。”
崔东不干了：“我禽兽？我给了她资源，为了不耽误她工作，特地挑她休息的时候睡，我这还禽兽啊？我禽兽吗？”
最后这句话，显然是对电话那头的女人说的。
一个慵懒好听的女声传了过来：“是崔总体贴我。”
江浩辰蹙了蹙眉：“这种话你怎么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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