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书库【www.ttshuku.com】第一时间更新《唯她是从》最新章节。
崔则行眉眼不动,看她:“既是要罚,就该打得重一点。”说着,另一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按住她用力地落下了手板,打在自己的掌心处。
啪——
白皙的掌心立刻泛起一阵红,极为突兀。
谷安岁被吓住了,她真的罚了崔则行,崔先生。意识到这,慌乱得直接松开了手。
差点摔在地上的手板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
他平静地提出疑问:“不罚了吗?”
谷安岁结巴地说:“不、不了。”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是哪儿,明明崔则行是她的傀儡,为什么被吓得说不出话也是她?
崔则行轻微颔首,随手将木板扔在桌面,然后伸指捏住她的腮颊,那一点软肉被挤出来,衬得她有些呆愣:“我做了什么让安岁不高兴了吗?”
谷安岁在他的手心里摇摇头。
没有,单纯是她报复心太强,没忘记当初他打的手板。但可气的是,连报复都不敢太用力。
崔则行对这答案却不太满意:“没有吗?将安岁亲成那样也没关系吗?”
她的眼前立刻浮现起昨日在船上的场景,抵得太过深重,快占据了整个口腔,以至于此刻唇瓣还有些肿胀,说话时微麻。
她脸上一片羞赧,从鼻尖红到了耳根,讷讷地说:“没、没有……”
崔则行按在她双颊处的指尖微顿,眸底霎时染上一片幽沉。
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谷安岁。
我可以将舌头抵到最深处,深深地纠缠,任凭怎么用力,怎么欺负,你都会觉得没关系,还会软软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唤我五郎,对吗?
这一出神的刹那,外面的言刃出声道:“大人,大公子来了。”
瞬间打断了两人的浮想联翩。
谷安岁连忙将脸挪开了他的手,下意识就要躲起来。
她焦灼地在书房里环顾一周,找寻着藏身的地方,可刚往前走了一步,手臂就被他按住。
他皱眉,有些不解:“去哪?”
“我先躲起来。”她很急。
“躲什么?”
“我们的关系……”她嗫嚅地说。
上不得台面啊。
崔则行是授课先生,她定下了婚约,他们却亲过嘴,这不能被发现呀。
他松开她,终止了她的难为情:“就在这。”
于是,崔承宇进来时,就见五叔坐在桌旁,批阅公文,他的爱徒谷安岁站在一旁,低着头,神色认真地磨墨,一派师生和谐的场景。
再见到谷安岁,他是有些尴尬和生气的。
毕竟想要纳她进门,他是动了真心的,求着母亲去谷家商量婚事,得知那边应允后高兴得几宿没睡着。这前前后后的大小事,也都是他亲自过问,仔细核对,正满怀期盼地准备去下聘,却在前一日,被别人截胡。
从始至终,将他的真心玩弄在掌心,最后却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此刻,在他眼里,谷安岁就是个感情骗子。
而无辜的谷安岁一点也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也只会大呼冤枉,她一直本本分分地低头做事,老实做人。
可以说,除了崔则行,她谁也没有对不起过。
崔承宇语气里难免带着了点刺:“五叔,我有要事和您商量,涉及逆党,一些无关人等还是出去为好。”
谷安岁有点尴尬,她好像的确不该杵在这。
崔则行却撩起眼皮,瞥他一眼,语气冷淡:“要是不说,就滚出去。”
说着,他衣袖微动,手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指缝,借着桌面遮掩,肆无忌惮地抓牢,握紧。
谷安岁僵在了原地,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有人在呢,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崔承宇被训了一声,有些脸赧,也不敢多看,只低头禀告道:“是昨日的佛事,底下侍卫抓住了几个想破坏盛会的贼人,形迹可疑,极有可能是与窜逃的瑞王有关联,就先扣押在牢中了……”
谷安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掌心被指尖轻挠,冒着一阵痒意。
她眼睫颤颤,瞥了眼崔则行,却见他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私下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而她害怕被发现,还要迎合遮掩着他过分的举动。
为什么冷淡肃然的崔则行会变成这样?傀儡术有改变人脾性的功效吗?不会真是她的错吧。
谷安岁心里冒起一阵汹涌的愧疚。
“……具体如何还请五叔定夺。”崔承宇终于说完了。
崔则行淡淡“嗯”了声,终于站起身,“既是有嫌疑,那就审一审,领路吧。”
天天书库【www.ttshuku.com】第一时间更新《唯她是从》最新章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