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 / 2)

蝙蝠侠挑了挑头盔下的眉毛表情古怪，但还是淡淡的说：“我并没有要将埃利亚斯怎样的想法。”

侦探闻到了隐瞒的味道，哥谭的侦探围着埃利亚斯·波纳佩缓缓转圈，毛茸茸的大尾巴有意无意的扫着这个瞒着不坦诚的梦魔的后背，安静无声的肉垫掩盖了他思考的声音。

一切的不协调和怀疑的萌芽，从这个异世界来客出现后就一直存在，但真正开始攀爬的时候来自于那段和巡海游侠偶然链接的梦境。

还记得吗，他们所处的梦境是从天连到大地的冰天雪地，蝙蝠侠和那位巡海游侠交流的时候就像其中两点渺小的墨迹。

但当巡猎的恩赐借着蝙蝠侠的弓弩抬起，那噬灭湮尽的光矢箭飞扬出去后，撑不住力量的梦境没做多少阻拦的就任由那群箭矢去追寻自己的目标。

不过在那破碎的梦境边缘，蝙蝠侠看见了一片干干净净的纯白。黑甜的桃源乡并不是纯黑色的，如果梦境的主人没有预先设想，梦境是一片无内容的空白。

问题就在这里了，蝙蝠侠曾经进入过埃利亚斯的梦境空间，那一片混沌的黑色、瞧不见终点方向的暗色梦境海。

这是谁的梦？

即使蝙蝠侠基本也没怎么掌握成功梦魔的力量，但如果说这是梦魔的梦境狭间为何又会出现明确的梦境意向？

于是蝙蝠侠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大部分都是他的个人揣测，在埃利亚斯·波纳佩的世界里会不会存在这么一种情况。

人类去信仰星神因此踏上相应的命途，但这是一段相当的辛苦旅程，在寻觅终点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改换了门厅转投他处？

迄今为止，蝙蝠侠已经摸透了梦魔受限的边界，埃利亚斯确实不能在这个世界撒谎，可是他的语言不代表真实，梦境的虚虚实实为这个家伙带上了点不确定的色彩。

蝙蝠侠相信埃利亚斯曾经是一名无名客，曾踏上过那已经颓败的列车驰骋星河，他也确实曾跟随开拓的神明触碰世界。

不过这里有一个时间差，在那位星神殒身后，埃利亚斯并不是直接掉到他们的世界里，这个梦魔在神明死亡后仍在宇宙中游荡了一段时间。

埃利亚斯是如何度过那段时间的？

“其他的我不清楚。”哈莉坐回了自己的豆袋沙发状似无意的说：“不过要是阿哈死掉的话……乐子神在上，我竟然不想面对这个问题，祂真的还挺有趣的不是吗？”

“所以我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蝙蝠侠死掉呢？”

“这两者没有可比性。”蝙蝠侠皱皱眉打断了哈莉。

“我只是好奇，你翅膀下的小鸟们会有几只选择留下……几只选择随之而去呢……别生气别生气。”哈莉抓紧顺毛捋眼前这个竖起所有角的大蝙蝠。

“没有。可比性。”蝙蝠侠一字一句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血腥的铁锈味从他的声音里漫出来。

蝙蝠侠看着哈莉好笑打趣的眼神无言，他最终还是深呼吸两口气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了一副奇怪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