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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城市牛马得随时带着吃饭的家伙。”
庄柳扯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这一路上需要开电脑的次数不会少。
他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好香。”
“买的羊肉汤和烤串，”周闯递给他，“据说味道不错。”
“你不吃？”庄柳想起来，“哦，你不吃羊肉。”
周闯应了声。
平日里很少能吃到这么新鲜又不带膻味的羊肉，庄柳兀自吃得香，又假意客套：“要不尝尝？”
周闯拇指抹过他嘴角，放到自己嘴巴舔了下沾上的孜然，扬眉：“可以尝试。”
庄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主要这动作太自然了。
周闯这人的洁癖很奇怪，受不了他在房间乱扔东西，却能毫不介意地吃他剩下的食物。
周闯跟没事人似的，眼神扫了一圈，抽过湿纸巾擦手。
庄柳扭过头，刚松了口气，举到嘴边的手被一把握住，周闯凑过来咬了一块肉。
两人贴得近，窗外看着与接吻无异。
掉完头重新出发的出租车呼啸而过，司机刚好瞧见这一幕，按了下喇叭，胳膊伸出来竖了个大拇指。
“认识？”周闯见他还盯着被自己咬过的位置，淡淡道，“就买了一串，是还不错。”
庄柳抽了抽嘴角：“我上哪认识这里的人？”
周闯抛起一颗葡萄味的糖，张嘴接了，问：“这些年一直在杭州？”
“嗯，”庄柳回，“你呢？”
“杭州上海两边跑。”
“没结……”庄柳及时刹车，把“婚”字咽了回去，“哦，没有。”
他瞥了眼对方脸色，言之凿凿：“你先开始的，一般多年不见，也就这么几个问题。”
“没结婚，没孩子，结不了婚也要不了孩子。”周闯凉凉道，“还有别的问题么？”
庄柳认真思考一番，咽下最后一块肉问：“吃了吗？”
周闯气乐了，没等他擦完嘴就踩了油门，招来一声怒骂，“周闯你大爷的！”
车子划过“河西走廊起点”的蓝色路标向前，路边一群黑色牦牛中间掺了几只白色的，看着特别秀气。
庄柳按下车窗，探出脑袋“哞”了几声。
周闯提醒：“前面是羊。”
庄柳：“咩——”
周闯：“马。”
庄柳沉默。
周闯：“怎么不叫了？”
“不会！”庄柳咬牙，“有本事你叫！”
周闯挑了下眉："horse."
车子载着你来我往的较量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两人去白塔寺和天梯山石窟逛了一圈，下午三点多进入武威市区。
“晚饭还早，”周闯问，“去吃个别的先垫垫？”
“前面左转！”庄柳立马来了精神，“去吃‘三套车’！”
“三套车”是武威的特色美食，凉州行面、卤肉和茯茶。
面条裹了黏糊糊的卤汁浓稠筋道，卤肉鲜香，茯茶清爽解腻。
肉香、面香、茶香交织，庄柳餍足地眯起眼：“怎么样？我选的不错吧？”
“不错，”周闯问，“我的驾驶技术如何？”
“不错，”庄柳原话送回，又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话虽这么说，周闯面前那盘肉却不见少。
“说实话，不合你胃口？”庄柳盯着肉问。
“饱了。”周闯手指搭着肉盘子边缘，掀起眼皮道，“打包回去当夜宵。”
“会馊，我来！”庄柳伸筷子要夹。
周闯捏着盘子提起来，慢悠悠道：“你还没告诉我，和大佛击掌是做什么？”
当时在天梯山石窟，有不少人这么做，庄柳好奇去问了一嘴，回来后让周闯也击个掌。
周闯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庄柳又被旁边游客拉走帮忙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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