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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包里的课本拿出来的时候，一张试卷也被一起带了出来，亦殊正要把它塞回去，突然视线一顿，停住了。
今天的数学课虽然是讲解试卷，但因为题目太难，老师说得很慢，一堂课说到下课，才刚刚讲到大题开始。
所以最后一道题目，亦殊还是没有懂，也没有把答案订正上去，最后下课时把卷子放进书包里，也是打算晚上回家再仔细想一想，能不能找到解题的思路……
“如果他在我们班，就可以找他问问题了——”
亦殊想起同桌的话，下意识地抬头，往阅览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巧合的是，霍明渠这一刻正好就站在阅览区的窗户边，低头看着窗外。
而在亦殊看过去的瞬间，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也转头回来，和坐在前台的亦殊对上了视线。
亦殊一怔，霍明渠的表情也有点变化。
亦殊：“……”
亦殊意识到，他站的那个位置，就是那天亦殊看到他的地方。
他看的方向，也正是沙坑的方向。
霍明渠突然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几米的距离，他走得不快，但亦殊感觉只是一眨眼间，他就已经走到跟前。
然后他放下了两本书，以及他自己的学生卡。
亦殊反应过来，打开电脑为他做登记。
“你要借多久？”亦殊说，“默认是一周，可以吗？”
“可以。”
亦殊把学生卡扫过机器，用扫码枪嘀了两本书的编码——都是数学竞赛相关。
是真的要参加竞赛啊……亦殊把东西原样推回去，说：“好了。”
霍明渠垂眼看着亦殊，把书和卡都拿起来，说：“谢谢。”
亦殊一顿，感觉到他的语气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不知道是在为哪件事说。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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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殊，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体育课回来的路上，同桌搭着亦殊的肩膀说。
“好像还没有到。”亦殊自己倒没有闻到信息素的气味，腺体也没什么异样感，算了一下日期，还有半个多礼拜。
但青春期的时候身体激素容易乱，有时候周期是会不准。以防万一他说：“大课间我请假去校医室看看吧。”
“嗯嗯，”同桌说，“去测一下好了。”
于是亦殊今天没有去出操，和班主任说了一声后去了校医室。
beta的女医师给他做了试板，说：“看试板信息素浓度还没到哦，没有到要打针的时候。有味道溢出可能是一张抑制贴用得太久，也可能是你买的抑制贴质量问题，可以换一个牌子试试。”
这种情况也很常见，毕竟抑制贴只是贴剂，无法保证百分百的遮盖。
亦殊请她给自己开了一盒新的抑制贴，到学校的隔离室里换好，然后用隔离室里的除味剂仔细喷了校服各处，确保没有味道后才回了教室。
omega就是这样，因为生理问题，生活的时候总要比其他性别更加小心。
好在omega保护法修改后，针对这种弱势性别的犯罪成本变得很高，别说社会上，即便是学校里，针对omega的骚扰都少了很多。
“你好——”
身后有人轻声叫住了亦殊，亦殊回头，发现还是那个高二的alpha，亦殊记得他的名字，是叫李阳羽。
alpha总是很高，离得近了，影子兜头罩过来，就会有压迫感，亦殊向后退了一点，说：“你好，还是找书吗？”
“不是。”李阳羽笑着说，“今天是来还书的。”
说着把一本上周借走的书递给亦殊。
亦殊手里抱着的都是检查过的书，不好混在一起，就没接，说：“还书放在前台就可以了，等会我会去登记的。”
“好的。”李阳羽马上说，“那我放那边了，你别忙忘了。”
亦殊点点头，李阳羽转身，走到前台那边，又朝亦殊示意了一下，才把书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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