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 / 2)

好吧，现在她要去会会这位“老朋友”了，希望她的出现不要打扰到计划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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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八号车厢的另一个角落里，马德拉和里奥正在对峙，因为里奥提出了一个马德拉无法接受的计划。

任谁也不会想到两人相处竟然是这副场景——马德拉很少生气，但此刻里奥相信他是愤怒的。

反而呢，这让里奥升起一点雀跃。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想法：“马德拉，我们需要让boss拥有一份[邪名]，而扎迦利刚才已经告诉了我们：仅仅摧毁车厢是不够的。”

“所以你想干什么？”马德拉问他，里奥不得不承认他这副表情和琴酒有几分相似。

“所以，”里奥眨眨眼睛，笑了起来，“我推测一场人为的爆炸，如果有谁的生命的逝去的话，会更容易使始作俑者产生一份[邪名]，但宫野太…脆弱了，我们不能让她冒险，这不安全。”

马德拉头都大了：“那由你来担任那个将死之人的角色就足够安全了吗？！”

他攥着里奥小臂的力道加大：“这只是一份[邪名]，它就值得你这样去做？！里奥，你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什么？”

其实这不只是乌丸莲耶获得一份邪名那么简单，里奥心想，在他做出救人这个行动的刹那，如果顺利，马德拉身上的邪名就会消散，堪称一箭双雕。

心相者是消除邪名的好手。

但这些里奥都没有说出口，他沉思了片刻，反握住马德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我当然还是想活着的。”他很认真，“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消除你的邪名，同时利用新的邪名追踪到boss的地址——我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能帮到你一直是我的、”

里奥思考了片刻，“愿望。”

他说完后，颇为新奇地盯着马德拉：“你在生气，真是难得。”

里奥像讲述故事那样开口：“不过我也明白这是你担心我的表现，马德拉，我知道世界上有两种疼痛，一种灼烧人的外表，另一种灼烧人的心脏。曾经还在实验室的时候，我时常能感受到第一种。”

里奥：“同时，第二种我也并非未曾涉猎，在我还没有成为实验体的时候，至亲将我抛弃的那一刻，我有所体会，那是心脏被千把尖刀插入的苦痛，仿佛世界崩塌。而现在这样的心痛居然出现在你身上，”说到这里，里奥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他注意到自己的肩膀被松开了。

里奥感叹：“马德拉，你不知道我因此感到多么幸福。”

马德拉松开握着里奥肩膀的手，捂住自己的脸。

“是不是教育出问题了啊……”他小声嘀咕，然后把手放下来：“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真的担心你，里奥，我当然害怕你的死。”

“死有什么可怕的呢。”少年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信徒本就是教主的所有物，马德拉，你当然有掌握我们生死的力量，这是任何外力也无法将其撼动权力。”

生死，在里奥的话音落下时，马德拉也在舌尖掂量着这个词语的重量。

马德拉：“里奥，你把我描述的像是一个神了。”

里奥不否认，他抓起马德拉的手腕，使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依偎着，天蓝色的眼睛细细数着皮肤的纹路。

里奥：“或许吧，家人，或者神，换个称呼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不同。如果你需要陪伴，那我便依偎在你身侧。如果你需要信仰，那我便对你祈祷。重点是你，马德拉。”他抬起眼，“你不能奢求我们拥有世俗的家庭观，这些你没有教过，而我们也从未拥有学习它的途径。”

马德拉又骂了自己一句，天呐，真是好失败的育儿观。

“好吧。”他最后妥协，“向我保证你会呼唤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