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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杨计郁下句话说“那你搬过来吧，我搬过去和林铎和睡。”
许绍扬无奈地看着他，最后只能再次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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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同频
如果要选出岛上最有意思的项目，杨计郁会投冲浪一票，虽然第一个星期他只学会了上板姿势。
而两个月过去他已经能找到合适的浪点，并迎着浪平衡好自己的姿势。
只是，许绍扬靠在沙滩边的旧船只旁，用望远镜看着一个方向很久都没有动作，过了不知多久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一下。
海水涌进耳鼻，海浪声也被隔绝开来，杨计郁从海底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踩水露出水面，鼻腔的咸湿味让他忍不住捏着鼻子甩了甩头，最后牵着脚绳把冲浪板拽回来，翻身趴回到板中间。
节奏还是容易控制不好，杨计郁趴在冲浪板上，撑着上半身向前滑水了一段距离，顶着西落的太阳又玩了半个小时，直到有些精疲力尽时才抱着冲浪板回到岸边。
岛上的日子好像总是过得快一些，傍晚六点，太阳已经沿着海岸线落到了一半，渔民驾船回岸，漂浮在通红海域，远处只瞧见渺小的黑点在海面晃荡，杨计郁踩在沙滩上舒服的眯起了眼。
不知走了多久，杨计郁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默默跟在他身后的许绍扬。
许绍扬的视线从他黑色冲浪服包裹着身体移到他落了余晖的半张脸上，在海浪声的掩饰下仿佛连心跳声都快了一些。
仿佛等待宣判般，许绍扬盯着他的嘴唇思考着这次的杨计郁会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但出乎意料，杨计郁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又转头往岸边走。
还完设备从店里出来已经天黑，杨计郁换拿回了自己的衣服。
踩着路灯往海滩的淋浴区走，许绍扬依旧落后他几步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吗？以前总是我跟在你身后。”杨计郁突然开口。
从南江湾去学校的路，许绍扬实验室去食堂，又或是每次从外面回到公寓，杨计郁看着许绍扬后脑勺的时候总是偏多。
“现在又换成你来看着我，”海风吹在杨计郁的脸上仿佛让他变得遥远许多“你看，我们总是没办法同频。”
许绍扬靠近他一步，却没有再拉近距离，和他说“办法有很多，我可以加快脚步，你也可以稍微慢下脚步，或者你只需要回头看我一眼。”
杨计郁并没有回应这句话，几个小时的水上运动让他里里外外都透着疲惫，也没有要回头看一眼许绍扬的意思。
这个点来淋浴的人不多，整个淋浴区只有他们两个，空荡荡的浴室只剩下杨计郁所在的隔间传出水声。
许绍扬坐在外侧的等候区突然觉得时间变得煎熬起来。
许绍扬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即使青春期偶尔会有欲望和冲动，但基本在正常范围。
而许绍扬第一次觉得对自己认知错误是在刚和杨计郁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在南江湾的房间里他总是对杨计郁索求无度。
有时候也在浴室，在沙发或是在窗帘后面，他总是要弄到杨计郁没有一丝力气，被折腾到最后杨计郁就会胡乱求饶，但不管怎么说好话，许绍扬依旧乱来，现在想来确实坏到毫无节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也并不久，水声停下时，许绍扬甚至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杨计郁洗完后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抬手把刘海整个扫到了后面，露出了漂亮的五官。
“许绍扬，”杨计郁叫他“你跟了我一天了。”
“冤枉，你起床已经十二点了。”许绍扬为自己辩解。
“我最近总是会想，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杨计郁面对许绍扬时仿佛总是没办法变得聪明，简单的问题也总是要反复斟酌答案。
以前总爱逃避问题的杨计郁，现在至少愿意主动告知他的感受，许绍扬想，虽然他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你是不是只是因为不甘心。”杨计郁说着又迷茫起来。
“看来我好像解释的不够清楚。”许绍扬自我反思“是我不够直接。”
杨计郁本想问他是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力道把他拽着向前，于是杨计郁还没反应过来就坐在了许绍扬的大腿上。
“许…绍扬！”杨计郁气恼地要推开他，手腕反被许绍扬单手固定在身后。
“嗯。”许绍扬贴着他回应。
“感觉到了吗？”许绍扬问他。
隔着布料也很明显，杨计郁的脸很快变得通红，漂亮的五官皱在一起时又多些烦恼，连带着眼睛仿佛也气红了一些。
许绍扬用指腹很轻地蹭了蹭他的眼尾，无奈道“不甘心的话，不会只是想着你在里面洗澡就这样。”
由于许绍扬的过分行为，杨计郁在回住处的路上又恢复了一言不发的状态，即使许绍扬在他旁边低头认错。
“是我错了，”许绍扬难得慌张，挡着杨计郁要开门的动作，看上去歉意满满地和杨计郁保证“下次会经过你同意。”
毫无悔改的歉意，杨计郁抿着嘴角，和他说“让开。”
许绍扬听话地往后让了一步。
开门和关门一气呵成，等许绍扬回过神已经被杨计郁关在了门外。
房间内，木板床发出咯吱声，杨计郁洗完澡疲惫地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但没过一会儿就觉出了热，他红着脸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间气息渐渐变得急促。
杨计郁不想面对。
和许绍扬分开后这事对他来说仿佛也变得可有可无，起了心思大多数时候也都会让它自然消退，以至于他甚至记不起来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
……
变得生疏，手腕变得酸软，动作笨拙又不得要领，弄了半天也只感觉痛，汗滴顺着鬓角流到下巴，杨计郁颤抖着手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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