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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严肃，沐清一下子提起来精神。
他犹豫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我等下能不能提前走？”
“可以啊！又不是非要过。”沐清随意地摆了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出口时，连他都没发现，自己竟然答应的这么快。
答应的很快，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不知道事情。
“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你给我一个原因。”
刘孜然的脸色骤然一变，还有些紧张。
仅仅是这一瞬间也还是被沐清收入眼底，他知道。
这个事很重要，重要到让他犹豫，沐清明白了，端起旁边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随后挤出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我也不是那种会强迫别人的人。”
“谢谢清清！ ”
“那你今天......”
“...抱歉。”
“没事，你快去。”
他们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是相敬如宾，可只有沐清知道，很奇怪，尝试换一种相处方式也不行。
说完，沐清看着刘孜然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面的东西，转身离开，连回头都没有，如此决绝。
等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时，沐清端起旁边的酒杯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开了旁边的酒，倒入杯中。
五杯下肚。
沐清满意地笑了笑，拿起外套往外面走去。
进电梯时，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一声，紧接着又一声，沐清解开锁看向手机，上面一个大大的网络不佳，他站等了一会。
等待的时候，他又看了好几次，心里忽然比以往还要慌张，不安的心在跳动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叮——”
沐清出了电梯，手机一下子弹出好几条消息，对面似乎还不停，一直消息轰炸他。
他忍不住吐槽了两下： “谁啊？急什么。”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出现十几条小红点，不是季言斯的，而是他哥哥“沐迟”的。
沐清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手机，终于确定是他哥哥的。
「从餐厅下来，我来接你，刘孜然出轨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却立马把沐清从醉意里拉了出来。
沐清抓起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底的光亮已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灰白，他害怕是自己还醉着没有清醒，拿过手机靠近眼睛，不断地看。
是他哥哥发的消息，他哥哥这么古板的一个人，是不可能骗人的。
屏幕上的那个名字也是刘孜然，还有一张照片，沐清点开时，手指颤抖了好久，慢慢地点了开来。
照片里是刘孜然和另一个人挽着手臂，出没在酒店，动作亲昵暧昧，最后进了同一个房间。
在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沐清差点没站稳摔了下来，此刻，醉意已全然消去，比任何一个时刻还要清醒。
「哥，这些照片是真的吗？」
沐迟：「嗯，下来，我带你去。」
沐清最后看了一眼，捏紧手里的手机，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绕过一个个转弯，很快，他站到了门口。
今夜的风明明是凉，可风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刻，沐清却感觉格外的冷和刺，他站在风口中，不顾因为慌张而凌乱的衣服，也不顾因为风吹打乱的发型，只是安静地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呼出，对面直接挂断了，他还想要打一次，一道喇叭直接响了起来，沐迟开着车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伴随着一声解锁的声音，沐迟从里面探了一个头出来：“上来，我带你去找他算账。”
沐清没犹豫，拉开车门直接坐了上去，沐迟一点也没有犹豫，启动了车辆开了出去。
他有些着急，想要问很多很多的东西，转头却见他哥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是新的，沐清一时语塞，“哥..”
“怎么了？”
“你...”
“你说这个，我在酒店看见有些着急，直接冲上去给他一拳，但有些打不过...”沐迟说这话时，一本正经，就好像他受的伤口一点也没有关系，可这些落在沐清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思考的时间里，沐清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事情，“哥，刘孜然是拳击手，你去医院，先去医院。”
“不去，弟弟被欺负了，做哥哥的必须要为你出头。”
他总是嘲笑他哥哥古板不会谈恋爱，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追不到，也不主动出击，说话无趣...
可到头来，他更是一团糟。
车辆缓缓开出街道，进入另一条繁华的中心，刚刚沐清太过于着急了，竟忘记了另一个事，“哥，你不是准备去找小司哥吗？怎么来了？”
“准备去的时候，收到季言斯发给我的短信，里面好几张照片，全部清清楚楚...”
“季言斯？”
“是。”
第4章 啊？什么病？谁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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