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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菱。”
姜菱抬起脸来，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闻谨单膝跪在床沿上，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稀世的瓷器。
脑海中系紧的那根弦或许早就断了。
闻谨的身子进一步往床内探去，几乎要全然将姜菱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内相望，并没有意识到呼吸和发丝的纠缠。
闻谨脖颈上垂下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玉坠子，雕着细密的缠枝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姜菱的的视线被温润的玉坠吸引，在闻谨的注视下，微微抬起头，张开贝齿，咬住了那枚坠子。
链子绷紧了一瞬，然后被她轻轻一扯，从闻谨的脖颈上滑下来。
玉坠落在她唇边，她将它吐在枕畔，抬起眼来看他，眼角眉梢带着不自知的魅意。
闻谨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板上，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可他的指尖在轻轻发抖。
“阿菱。”他唤她的名字，“真的喜欢这样吗？”
“喜欢的，喜欢的……阿菱喜欢这样。”
姜菱牵着闻谨的手，摸上自己腰上的细带，摸上自己的小腹。
“我在哄你啊，闻谨。”姜菱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嘴边露出两个极浅的、甜甜的小窝。
闻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不敢对上他那双眼睛。
“闻谨还是不是没消气啊。”少女的声音带着口腔喷出的温热气体散在闻谨的耳边，好痒……
“闻谨永远是小姐的小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气息喷在她的耳后，让她从脊椎到尾骨都泛起一阵酥麻，
姜菱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闻谨。”
“嗯。”
“闻谨。”
“在。”
闻谨低下头，将她剩下的话全数堵回了唇齿间。
他的鼻息是滚烫的，心跳擂鼓一样撞在胸膛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与她同样狂乱的心跳叠在一起。
姜菱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凉，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了系带，披帛轻飘飘地落在床下，露出白净的脖颈。
随即他的外袍也落了地，与那件披风交叠在一起，玄色的衣料覆着桃红，布料交叠。
姜菱被亲得有些晕乎，脑子里像是煮了一锅浆糊，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滚烫而有力。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后背上某个位置，姜菱忽然轻轻颤了一下，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闻谨的动作却停了一瞬，额头上浮起薄薄一层汗，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往下探去。
□□细软的发丝上下抚摸着细腻的软肉，痒丝丝的。
姜菱的双手自然搭在了他的发顶。
“小姐。”间隙里他唤她，又改了口，唇边满是水润，“阿菱。”
两人一同在一浪一浪中浮沉。
“以后，不要再用匕首划伤自己了好吗？”
姜菱眼角因为方才的刺激流出的眼泪流入汗湿的鬓发，一只手摸上了男人赤身后手臂上展露出来的刀伤。
“这伤口这么新，是不是昨天？”
闻谨的动作猛然间一顿，眼睫再次垂下，一下子没收住劲，只听见床榻里又咿呀着低声溢出些不成句的话。
潮汐落去，姜菱睡着，蜷在他身侧，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泪痕，闻谨起身去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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