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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翻了翻手里的册子，又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你看看，这几个丫鬟的名字，起得都挺好听的。”
叶桑宁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册子上写着几个名字:青杏、红菱、紫菀、白芷。
她抬起头，看着秦莜，忽然问:“齐嬷嬷是哪里人？”
秦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她……”秦莜想了想，“她说是青都人，怎么了？”
叶桑宁摇了摇头，“没什么。”她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秦莜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那个册子，望着她的方向，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照出那张满是担心的脸。
叶桑宁收回目光，跨出门槛。
院子里，齐嬷嬷正站在廊下，吩咐几个婆子往东厢房走，看见叶桑宁出来，她垂下眼，退到一旁。
叶桑宁没有看她，只是站在廊下，看着那些婆子把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
一张旧书案，一把椅子，一个半旧的妆奁，一个屏风，几件陈旧的摆设，都是她母亲用过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东西被搬进她的院子，一件一件，像是把那些年的记忆也一并搬了过去。
齐嬷嬷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叶桑宁没有再看她，她只是站在那里，想着方才的事，想着秦莜那张满是愧疚的脸，想着齐嬷嬷那变了又变的脸色。
她突然走到齐嬷嬷身旁，问她，“之前听说，齐嬷嬷总往父亲书房去，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72、旧物
...
齐嬷嬷愣了下,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老爷肠胃不好，夫人吩咐的, 饭菜要趁热送过去, 还要看着老爷吃完才算完事, 老奴不敢怠慢, 这才每日亲自去。”
“原来是这样。”叶桑宁点了点头, 看着齐嬷嬷松了口气的样子, 笑了下, 看向不知何从房间内出来的秦莜，“母亲为什么不亲自去？”
“我……”秦莜朝齐嬷嬷看了一眼, 垂下眼，“这不是最近挽宁学堂的事情多, 我忙不过来, 这才没有亲自照看, 而且，我身子也不好，从正院到书房, 路可不进。”她说着, 抬手理了理鬓角，动作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叶桑宁看着她，没有说话。
齐嬷嬷在旁边开了口，“夫人身体不好，二小姐的事情又杂，这一件事能顾得过来就算不错了，再者说，老爷办公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老奴送了饭就出来，从不多呆，夫人若是去了，少不得要寒暄几句，反倒耽误老爷的事。”
叶桑宁点了点头，像是被说服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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