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书库【www.ttshuku.com】第一时间更新《养兄为夫》最新章节。
祝沅回忆着灯会之事:“叫灵昭,蓝眼睛,生得同他分外相像呢。”
“所以,阿沅是因此,觉着他和你的养兄断不能是同一人么?”姜锦慈问。
祝沅点了点头。
“可若非是双生子,哪有生得一模一样之人呢?”姜锦慈笑。
“况且呐——”她拖长尾音,“灵昭是他外甥女。是常宁公主之女,并非他女儿。”
她又介绍了几句皇室的亲缘关系,祝沅却都不曾再听进去了,心中已然压下的念头再度浮涌——
这般,他会不会与祝濯是同一个人?
否则,他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小字呢?
思绪纷乱之间,喧闹的讲堂忽而静默,祝沅抬眼,与款步进屋的青年对上视线。
依旧是那双她熟悉的凤眸,此番并非是看不出丝毫情绪的幽深,反是浸着浅淡温和的、与祝濯一般无二的笑意。
祝沅麻木地看着他落座。
有小厮为他架起他带来的古琴,木料名贵,可垂下的琴穗却是一只做工粗糙的草编小羊,用作眼睛的黑豆因着没控好距离而挨得过近,简陋中又多了几分憨傻。
与她昨日不慎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而自己那只,昨日已被姜锦慈还给她。
她昔年编了两只,另一只,只会在祝濯手中。
古琴徐缓流淌出悦耳的琴音。
她的同窗们纷纷提笔记着指法。
祝沅知晓自己也应当聚精会神,可手握着羊毫,只觉着那笔较素日沉重万分,更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东西。
直至沈泽谦示范的一曲终了,轮到她们各自作练习,她才僵硬地抬起手指。
琴弦拨动,发出不合琴谱的乐音。
下一瞬,沈泽谦带笑的嗓音落在她耳际:“方才,可是未曾认真听琴?”
他身体的阴影自身后将她笼罩严实,铮然的琴声中,祝沅清晰地听到他以独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温声——
“怎的还和少时一般,总在琴课出神啊……”
“妹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我分外思念你
琴课结束,祝沅几乎是落荒而逃。
祝安康还没有离京,她都未曾来得及告假,一路飞奔回到了驿馆。
“珍珍,何事这般着急?”祝安康停下收拾行囊的动作,不明所以地望来,“莫非是在书院受欺负了……”
“爹爹!”祝沅头一回打断他的话,气都没喘匀,质问,“你先前为何告诉我,哥哥已经去世了?”
“发生了何事。”祝安康语声平静。
“恭王殿下与哥哥生得一模一样,他还有我昔时赠予哥哥的礼物,他还……”祝沅停了下,眼眶微红,“他还唤我‘妹妹’。”
“爹爹,我能认出来自己亲手做的草编小羊,仅我们二人一人一只,不可能是巧合的。”她哽咽着望向祝安康,“您为何要骗我?”
“恭王殿下,分明就是祝濯,就是我的哥哥啊!”
祝安康面容平静,向她递去绢帕,拍了拍身旁的木椅:“珍珍,先坐。”
祝沅揩去眼尾泪水,隔他远远地坐下。
“爹爹同珍珍说的,是祝濯已经不在了。他已经由官府宣告死亡很久了。”
“是,爹爹承认,爹爹在接阿濯进府时就知晓,恭王殿下与阿濯是同一人,”他语声稍顿,望向泛泪的女儿,“可珍珍,是或不是,于你而言,有何意义呢?”
“他不会再以阿濯的身份活着了,”他迎着祝沅不解到略微惊愕的目光,缓声,“更不会再以你兄长的身份活着了。”
“他是恭王殿下,他是君,你是臣,你们并非兄妹了,你知晓么?”
祝沅闷声:“我也知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那几年,他分明待我是真心的,他对我很好很好,像待亲生妹妹一般好……”
天天书库【www.ttshuku.com】第一时间更新《养兄为夫》最新章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