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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兰嗯了声，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席华年，席华年接过，也低头看起来。
“目前来说不错。”赵晓兰说：“但是你康阿姨还有陈叔叔都是妈妈爸爸的朋友，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最近也该多走动走动。”
席玉点头：“明白。”
“我听说你拿到了和CM的协议。”席华年把文件放在桌上，看向对面的席玉。
“是的，之前的线控转向已经量产定点，CM那边评估后决定签下长期协议。”席玉说。
席华年点头，沉默一会，突然问：“把这些搬到我们面前，你应该也有你的打算。”
“我和陈硕只是合作关系，不要再试图把他和我绑在一起。”席玉说。
席华年嗯了一声：“可以。”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还有其他老朋友的儿子，不比陈硕差。”
席玉轻轻皱了下眉，和席华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席华年一顿，下意识看向席玉。
赵晓兰问：“那你……？”
席玉没急着回，抬眸扫了眼落地窗前那幅挂着的画，仔细看过去，赫然是上次饭局，买下俞念一的那幅《松山》。
“听说你们很喜欢这幅朋友送的画。”席玉收回目光，微微坐直身子，直接道：“明晚我会带画的主人回来吃饭。”
“也是我爱的人。”
客厅一瞬间安静下来，厨房的张姐抬眸匆匆扫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赵晓兰怔了怔，她后知后觉看了眼墙壁上的画，思考一会，笑道：“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见过吗？”
说完，她又下意识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席华年：“我倒不记得我们朋友的孩子里有哪个男孩是艺术家的……？”
“不是男孩，”席玉突然道：“是女孩，她叫念念。”
赵晓兰突然沉默下来，她双腿交叠，静静看着席玉。
席华年问：“女孩？”
席玉点头，重复道：“是女孩。”
席华年脸冷了下来，盯着席玉看了好一会，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们一直都知道，你和席瑶不一样。”赵晓兰轻声说：“席瑶想一出是一出，感情充沛浓烈，总是先做才会思考后果。你和她不同，你稳重冷静，知道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做事会全方位考虑后果。”
“这样的你，今天跟我说你喜欢上了女孩？”
“不是喜欢，”席玉看向赵晓兰：“是爱。”
“我爱她。”
赵晓兰僵住身子，她怔怔地看着席玉平静的脸，好半天没说话。
“你想好了？”席华年冷声道。
席玉点头：“没有商量的余地。”
席华年笑了一声：“没有商量的余地？席总,你的面子现在都这么大了？”
席玉没说话。
“我不会同意的。”席华年说。
赵晓兰看了眼一旁的席华年，也沉默下来。
“我没有要求您两位同意，同意是您两位的事，不管同不同意，我都会和她在一起。”席玉说：“如果你们是担心集团的事，我承诺可以让晓华更好，不需要所谓的商业联姻。”
周围再一次安静下来，席华年端起身前的茶杯，下意识递到嘴前抿了一口，又放下。
赵晓兰的目光落在席玉平静异常的脸上，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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