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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大哥急忙摆手，“曹董说一会儿要过来，让我先带你俩去会议室等一下他。”
邵天澍看了眼时间，说：“这么晚了曹教授怎么还过来？”
“他要验收嘛。”大哥笑了笑，往旁边侧了下身，“这边请。”
宁子朔和邵天澍跟着大哥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电梯，来到了负一楼，宁子朔这才知道底下居然还有，他们之前坐的那部电梯只能到一楼。
大哥出了电梯，先刷了一个玻璃门的门禁，然后把二人带到会议室门口，又刷了一下卡，才推开会议室的门，示意二人进去。
刚刚过来的时候宁子朔观察了一下，这个负一层面积不是很大，只有上面楼层的一半左右，每个屋子的门都一样而且没有任何标识，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贴的缘故，如果出去再回来，真不一定找的回原来那间。
大哥把二人送到后就走了，宁子朔和邵天澍在会议室里溜达了两圈，就是常规会议室的布置，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有点奇怪的是那么长的会议桌只放了三把椅子，一边一张，另外一边两张。
宁子朔想再跟宁涛汇报一下，拿出手机发现居然没有信号，邵天澍也赶紧拿出手机确认，发现一样没有信号，二人察觉出有些不对。
邵天澍尝试打开会议室的门，但是按了开门的按钮，门还是拉不开。就在这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拉开了，来人正是曹志，他也没想到门后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嗐，怎么站在门口呢？”曹志说着进了会议室，反手关上了门。
“曹教授好。”二人同时打招呼。
紧接着邵天澍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出去找下洗手间的。”
“负一楼洗手间还没修好，得去楼上，你不急的话我先说事儿，很快。”曹志依旧站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好的，那我等会儿再去。”邵天澍说。
“坐吧。”曹志脸上带了点笑容，“今天累吗？”
“需要调试的仪器稍微有点多，但还好。”宁子朔坐下，想把椅子往前拉一点，但椅子腿好像是固定在地面的，没有拉动。
曹志点了点头，又看向邵天澍，问：“跟着宁博能学到不少东西吧。”
邵天澍和宁子朔对视了一眼，说：“是的，学长很专业。”
曹志一只手放进口袋里，摸着那个方形的遥控器，问：“私下里你也叫他学长吗？”
“嗯？”邵天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曹志是什么意思。
曹志脸上笑容加深了一些，眼睛微微眯着观察对面坐着的两个学生，又说：“或者说，我现在应该叫你应同学，还是，邵同学？”
宁子朔和邵天澍同时色变，两人都下意识想从椅子上起来，与此同时曹志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按钮，对面两人椅子上的机关顿时被激活，把二人拷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靠！”邵天澍猛地用力，完全无法撼动手腕和脚腕上的钳制，冲曹志吼道：“你要做什么？”
曹志满意地看着面前两个困兽，语气霎时间变得冰冷：“这话不应该我来问你们吗？你们俩想要做什么？”
邵天澍大脑飞速运转中，他不知道曹志是不是在诈他们，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说：“我们不是你叫来的吗？还有，我姓应，不姓邵。”
曹志低头笑了笑，说：“别装了，虽然你所有身份材料都可以更改，但是你的基因不会骗人。”
“你擅自检测我的基因！”邵天澍攥紧了拳头。
“顺手的事儿，你天天在实验室，搞点你的毛发不难吧。”曹志说。
“也是，违法编辑基因你都敢干，测个基因不算什么。”邵天澍冷笑了一声，接着问：“你怎么分辨哪些毛发是我的？”
曹志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着的宁子朔开了口：“实验室所有人的基因曹教授都检测过了吧，哪一个是新的，自然就是你的。”
“聪明。”曹志伸手点了一下宁子朔，“不愧是我最器重的学生。”
邵天澍此时已经完全从刚刚激动的情绪中将自己抽离了出来，他坐直了身子，问：“那你应该早就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了吧，为什么现在才设这个局控制我们？”
“因为我还从另外一个渠道获取到了你的基因。”曹志推了下眼镜，“猜猜是哪？”
邵天澍迅速回忆，第一次他拿药的时候衣服是脱在了那家服装店的，曹志说的肯定就是那次。
“你这是承认你和那些提供违禁药物的人是一伙的了？”邵天澍问。
曹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视线投向了宁子朔。
宁子朔直视着曹志的眼睛，又说：“单凭确认了邵天澍的身份，不足以让你怀疑吧，毕竟他是真的有塞林格综合征，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也可以说得通。”
“道理是这样，但关键是他拿了药却没有吃，不然他近两个月的基因怎么会一点被再次编辑的痕迹都没有呢？”曹志说着走到邵天澍身侧，随手拔了他一根头发。
邵天澍偏过头啐了他一口，说：“那你抓我就好了，抓宁子朔干什么？”
可惜曹志已经走远了，没啐到他身上。
“我既然能确认你的身份，自然能查明你和宁博的关系，你来我的实验室可是他引荐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拉他趟这趟浑水的不是你吗？”曹志果然老辣，开始攻心。
宁子朔嗤笑一声，说：“你原来知道这是趟浑水，你在这个领域已经做到国内顶尖学府的顶尖位置了，为什么要伙同任远在邵天澍身上做人体实验，为什么现在还要让更多的人成为你的试验品！”
“因为时间！”曹志猛拍了一下桌子，语气第一次出现情绪起伏，“我已经老了，不像你们，风华正茂，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按照正规流程，我想要的结果，可能到我死都看不到，我当然不甘心。”
宁子朔看着锁着自己手腕的铁环，问：“那你现在把我俩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第64章
四十公里之外，公安部专案组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年轻的警员神色慌张，气还没喘匀就汇报到：“组长，刚刚有两枚应急牙套同时传来了信号！”
“谁的？”胡守正表情瞬间凝重。
“两枚都是邵天澍的。”警员答道。
“怎么会这样？”会议室里有人问。
宁涛一边掏出手机尝试联系宁子朔，一边说：“应该是邵天澍自己戴了一枚，另一枚戴在我儿子宁子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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