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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嗤了声，稍稍弯下腰平视傅闻枝：“季家到底是怎么把你养成现在这种性格的？”
明明在他调查到的资料里，季家换错孩子的这十七年对傅闻枝还是十分宠爱的，不至于吝啬衣食住行。
傅闻枝呆了呆，回忆片刻，支支吾吾道：“衣服都是我妈……是季夫人给我准备的，我没操心过这些。”
最重要的一点，他并不敢告诉江昼。
看见那本小说的后续剧情后，他的心态早就产生了巨大的转变，好像在某一瞬间，物欲神奇地消失了。
反正够吃够穿，勉勉强强活着就可以了……
季家带来的旧衣服质量都很好，没坏没烂，过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昼对他的审美早已不抱希望，伸手掐了把傅闻枝的脸：“白痴。”
傅闻枝不满地瘪了瘪嘴：“你干嘛又骂我……”
洗漱完，傅闻枝跟在江昼身后，一起坐电梯下到一楼去吃饭。
厨房煮了傅闻枝喜欢喝的干贝虾仁排骨粥，就算不用搭配其他菜，他都能库库干掉一大碗。
两个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地面对面吃饭。
江昼胃口一般，随便对付几口就差不多饱了，开始百无聊赖地玩switch。
傅闻枝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干等着，就说：“哥，要不你先回房间吧，不用等我的……”
今天的烧鹅太好吃了，他还能再啃啃啃。
“行。”恰好江昼手机里也收到了摇他上线开黑的消息。
江昼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朝电梯走去。
“叮——”
电梯到达一楼，怀里抱着平板的江颂慢慢走出来。
江昼冷着脸，疏离地看了他一眼。
江颂笑着打招呼：“阿昼，下午好。”
江昼依旧不说话不理人，直接把人当空气，快步走进电梯，直接按下关门键。
江颂无所谓地耸耸肩，视线朝傅闻枝看过来：“闻枝弟弟，下午好。”
傅闻枝匆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朝江颂弯了弯唇，喊了声：“江颂哥，你好。”
江颂低头吩咐了身后跟着的佣人几句，就这么笑盈盈地朝傅闻枝走了过来，拉开傅闻枝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傅闻枝胡乱地眨了眨眼，试探性问了句：“江颂哥，你也要一起吃点吗？”
江颂摇摇头，杏仁眼微微弯折出好看的弧度：“不吃了，我中午刚吃过。”
他就这么饶有兴致、一错不错地打量着傅闻枝。
视线从眼角眉梢，落到脖颈，又到肩膀……
傅闻枝被他这样盯着看，有些如坐针毡，碗里的排骨粥和烧鹅腿都变得没滋没味。
傅闻枝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勺子，顶着对方灼热的视线，问：“江颂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有一点。”江颂歪了歪脑袋，打量的目光依旧黏在傅闻枝身上，说出口的话却直白极了，“阿昼的衣服对你来说有些太大了，看起来不是很合适。”
傅闻枝微微睁大眼睛，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领子也太大了，吻-痕太明显，还有……”江颂扭了下脖子，染金的发丝晃了晃，语气有些缥缈，“你成年了吗？就和他嗯嗯嗯？”
傅闻枝呆呆的，连反应都忘记给了。
可是江颂望过来的眼神又很真挚，就好像真的只是好奇。
“我、我……我成年了的，”傅闻枝瞳孔大地震，好半晌才弱气地回了句，“我已经十八岁了。”
“这样啊，可你看起来很小诶。”江颂有些为难地掰了下手指，仔细盯着傅闻枝脖颈上露出来的星星点点，伸手扯了下傅闻枝的衣领，稀里哗啦露出来更多，“痛吗？”
傅闻枝慌乱地躲开了他的手，捏着衣领试图遮掩：“还好……”
亲的时候脑子乱乱的，也没什么痛不痛的。
江颂又问：“措施有做吧？”
傅闻枝轻轻地“啊”了一声。
只听见江颂再次一本正经地开口：“他戴套了吗？”
傅闻枝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嗯、嗯……”
“那就行，记得做保护措施这一点很好。”江颂认真地评价道，“不能因为还年轻就太放纵啊。”
“不戴套很容易生病的。”江颂神情骄矜，身上有种富贵人家自小被宠着长大，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幸福感，姿态稍稍有些高，但算不上令人讨厌。
傅闻枝红着脸：“……嗯。”
江颂也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傅闻枝的脑袋，抱着平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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