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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泽的身体颤抖起来，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死……死了？”
他摸索着拉住女生的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说的那个人不是她。”
他再次举起照片，因为看不见，甚至照片都拿反了，“是这个女孩，你看清楚，别看错了，别看错了。”
女生的声音哽咽，“没看错，她跟我说，她叫小溪，她喜欢扎针，想要扎遍全天下所有的人。”
陈念泽原本举起来的手耷拉下来，他的嘴角下垂，整个人陷入了停滞。
女生忍不住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说出来不好，但是我不想让您一直苦苦寻找。”
陈念泽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血液从他的眼角滑落，像一座哭泣的雕塑。
“没事，这不怪你。”他轻声说，“她埋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小溪不在这里，小溪死于战乱，我们当时被迫徒步迁徙，小溪被我们埋在了原处，在临江市郊区的松坛花园里。”
“……好，你回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女生悲伤地哭泣着，她深深地看着恩人，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路平坐在他旁边，想安慰对方，也不知从何说起。
这太痛苦了，自己快要死了，想在死前找到失联的亲人，结果听到的却是对方已经死亡的消息。
“路平。”陈念泽叫他，“能带我找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吗？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好。”路平搀扶起陈念泽，搜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扶着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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