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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警惕起来。
这句话让他们真正确定对方的身份，那个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时把黑色药剂给他们的人。
林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骇与忌惮，沉声道，“效果很好，让我们很意外。”
这是实话。
那药剂服下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流淌，随时可以调动、可以爆发，不再依托游戏道具。
神秘人听了，唇角微微扬起。
随手掏出两瓶药剂，漫不经心地往前一抛。
两个黑色的小瓶子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朝两人飞去。
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林亦和陈念泽几乎是同时扑出去，往前跑了几步，稳稳接住。
“里面有系统的法术教学。”神秘人的声音传来，漫不经心，“喝了它，就能学会。”
陈念泽握着药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抬起头，盯着那张在月光下看不清面孔的脸，咬牙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神秘人终于看了他一眼。
陈念泽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极其危险的怪物盯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凝固。
“不相信就别喝。”神秘人收回视线，嫌弃道。
林亦上前半步，挡在陈念泽身前。
他盯着眼前这个傲慢得近乎无礼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们不会和未知的人合作。”
“合作？”
神秘人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林亦的眼神里写满了戏谑。
“你居然把施舍当成合作？”他慢条斯理地说，“真是好笑。”
林亦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紧皱着眉头，牙关紧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从头到尾，都是对方在给，他们在接。
对方给了药剂，他们喝了；对方约他们出来，他们来了；对方扔过来两瓶新的，他们扑过去接住——
就像流浪汉接过丢过来的食物。
神秘人微微眯起眼睛，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那张本就看不真切的脸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杀愚神是你们的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吾只是看你们像蝼蚁一样挣扎，太没有挑战性，给你们点希望。”
他顿了顿，唇角那抹讽刺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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