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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珩很快调整情绪和心态，进入他的车。
哨兵不说话，抿唇沉思。
不知是不是因为林书野那一句话才这样。
良久，季秋珩忽然冒出一句：“下次不要只亲嘴角。”
林书野：“……不会有下次！”
季秋珩扭头看窗外变换的景色，林书野开了自动驾驶，季秋珩沉默，他便先打破静默的氛围，直白地问：
“季秋珩，你喜欢我？”
季秋珩的回答出乎意料：“喜欢？”
这回答令林书野一怔，他确定自己没听错，是问句，不是肯定句。
什么意思？季秋珩做的这些行为，不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季秋珩刻意这么说的？
林书野微眯眼。
林书野道：“昨晚的事就当意外吧，人有欲望很正常，我不想纠结这种无足挂齿的小事，你也别说什么是你第一次、你初吻这种无理取闹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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