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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撞见沈临和秦静姝约会
江淮没抬眼，把最后一个袋子拎起来，转身走了。
两个超大号购物袋，秦贡一手一个拎着。
袋子里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塑料袋提手绷成细线，在他手里轻得像拎两袋空薯片。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人行道的红砖上。
没人说话，沉默是舒服的。
路过一家咖啡馆，整面玻璃橱窗，店内暖黄灯光照得通明。
江淮的脚步停了。
秦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靠窗的卡座里，沈临渊和秦静姝面对面坐着，沈临渊换了件深蓝羊绒开衫，头发打了胶，笑得温柔。
他伸过手去，手指轻轻拨开秦静姝额前掉下来的一缕碎发，替她别到耳后。
秦静姝穿一件白色开衫，头发放下来了，低头笑的时候脸往沈临渊那边偏半寸，耳朵红得能从玻璃透出来。
沈临渊对她说了句什么，秦静姝抿着嘴点头，桌上摆两杯咖啡一块提拉米苏，秦静姝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递到沈临渊嘴边，沈临渊张嘴接了，眼睛全程看着她的脸，笑的温润如玉。
江淮站在玻璃窗外，路灯把他整个人切成明暗两半。
看了片刻，转身，继续往前走。
秦贡追上去，步子比之前垮得大，肩膀往江淮那边歪过去，声音里全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亲眼看见自己爷们出轨，什么心情？你说沈临渊这王八蛋是不是眼瞎？家里搁着个天仙，跑出来跟秦兆国的闺女喝咖啡。”
江淮没理他。
秦贡又补一句，语气更贱了：“不过也好，沈临渊跟秦静姝要是成了，你跟他分了，你就是自由身，到时候咱俩在一块儿，论辈分他还得叫你一声嫂子。”
江淮停了一步，偏头看了他一眼。
秦贡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又发痒，赶紧举起一只手：“行行行，不贫了。”
两人沉默着走过两条街。
秦贡没再追问，也没往江淮那边看。
他把左手那两个购物袋换到右手，然后把空出来的左手塞进裤兜里，那个位置离江淮的手很近，但他没碰。
回到公寓，江淮换了拖鞋，把购物袋拎进厨房，开始分拣食材。
秦贡脱了皮夹克甩沙发上，去逗白蛇。
祖宗正趴沙发角上消食，肚子鼓了一小截，吃的那只白鼠还没消化完，秦贡拿手指头戳它尾巴，祖宗把尾巴抽走了。
秦贡又戳它后背，祖宗把肚皮一掀，四仰八叉躺在沙发垫上，翻着白肚皮，继续睡，尾巴垂在沙发边缘晃了晃，再没别的反应。
秦贡骂了一句不争气的玩意儿，站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厨房门口，脚停了。
江淮系着围裙站在洗菜池前洗番茄。
水龙头的水细细地冲在番茄皮上，他的手指从番茄表面抹过去，把水珠掸掉。
围裙带子在后腰勒出一个极细的弧度，腰侧线条顺下来，底下是围裙遮不住的弧度，挺翘地撑起灰色家居裤。
秦贡靠门框上，脑子里把刚才计生用品区那排盒子全部过了一遍，然后又把江淮今晚的神情和动作过了一遍。
“以前那些想上我的，哪个不是恨不得把奶子搁我眼皮底下晃，超短裙开叉能开到胳肢窝，香水喷得我在三里屯都能闻见味儿，你呢？高领毛衣从下巴裹到脚脖子，围裙一系像个食堂打饭的，我连你胳膊肘都看不着，可就是硬，你说你使的什么邪术？你是不是在我饭里下蛊了？还是这围裙底下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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