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书库【www.ttshuku.com】第一时间更新《兄弟的咋了?!》最新章节。
他给这条蛇取名叫祖宗。
“你倒是比他热情,”秦贡用指腹蹭了一下白蛇的鳞片,“他比你冷。”
白蛇从手腕攀到小臂。
“兄弟,”秦贡低声嚼着这两个字,嗓子里碾出来的尾音往下砸,“沈临渊说他是我兄弟,兄弟的人,老子的规矩是不碰。”
白蛇不动了,三角头昂着,对着他的脸。
秦贡盯着那双琥珀色的蛇眼,灯下的竖瞳跟他自己半垂的眼睑形成一组对称的镜像,人看蛇,蛇看人。
安静在蛇房里被柏木屑的气味胀满了。
然后秦贡笑了,嘴角往上一拉,眼底的荤腥全泛上来。
“去他妈的规矩。”
把手翻过来,蛇挂在掌心里,低头对着白蛇说:“老子看上的人,还没有放弃的道理。”
“大不了……睡完了,还回去就好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干过。”
白蛇的信子一下下舔他手指。
秦贡眯着眼,对着它笑了一下。
“我管他妈是谁。”
……
晚上七点,胡同私房菜馆。
不是门脸阔气那种馆子,胡同深处,大门紧闭,只招待熟人,门口没招牌,只有一个铜牌子……上面刻着“老赵”。
推开大门,院子里两棵石榴树。
树底下摆着几口铜锅,不是给客人用的,是老板自己晾的……说铜锅得晒月亮,晒过月亮的铜锅涮出来的肉才够意思。
包间不大,墙上挂着老北京胡同的老照片,黑白的,边角泛黄。
桌子是老榆木的,面上有年轮纹,中间一口铜锅,底下炭火烧得通红,清汤翻滚,几片姜,两截葱,几颗枸杞子在汤面上翻跟头。
秦贡先到。
坐主位,手边一瓶茅台,已经开了,没等,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没喝。
把杯子搁桌上,后背靠椅背,右手搭在桌沿上。
院子里传来动静。
“秦爷,您等的客人到了,”老板的声音隔着门帘传进来。
门帘掀开。
沈临渊先进,一手撩着帘子,另一只手在身后……牵着江淮,江淮跟在他后面跨进来,围巾解了,搭在手肘上,黑大衣脱了,里头还是高领毛衣,今天换了件米白的,领子裹到喉结下面,只露出一截脖子。
秦贡的目光在那截脖子上磨了一下。
“来了,”秦贡抬头。
目光从沈临渊脸上滑到江淮脸上,定了一下,然后转回去倒酒。
没多看,没少看,刚好卡在沈临渊能忍的临界线上。
沈临渊给江淮拉开椅子。
江淮坐下,圆桌。
三个人呈三角……秦贡在对面,沈临渊在江淮左手边。
铜锅里清汤翻滚,桌上摆着切好的手切羊肉,毛肚,白菜,冻豆腐,羊肉颜色鲜红,脂肪纹路细密,是内蒙古草原上散养的羊,当天宰了空运过来的。
秦贡吃涮肉只吃手切,机切的肉片不上桌。
秦贡举杯,跟沈临渊碰了一下,然后杯子转向江淮。
“江淮是吧,”杯子举着,“昨儿没跟你喝一个。”
江淮拿起杯子,杯子里是白开水,透明,还在冒热气。
“我不喝酒。”
秦贡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知道是水,没揭穿。
“喝水也行。”
碰上去,玻璃撞玻璃,清清脆脆一声响,仰脖子一口闷了。
江淮端起白水杯抿了一口,放下,杯沿上没有水渍。
沈临渊开始张罗,给江淮夹菜:“这家羊肉好,你尝尝,”羊肉在铜锅里涮了八秒,刚好变色,夹起来在麻酱碟里滚了一圈,放进江淮碗里。
然后开始调蘸料,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勺子在各碗之间来回,比例不用量,全凭手感。
调完放江淮面前:“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我按你口味调的。”
江淮接过来,说谢谢,吃了一口,点一下头。
沈临渊看着他嚼完,又给涮了一片毛肚。
天天书库【www.ttshuku.com】第一时间更新《兄弟的咋了?!》最新章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