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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磨了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喊了声“向总”。
方雁鸣说：“向崇，我先去个洗手间，醒醒酒。”
向崇笑道：“行啊，我说你可慢着点儿，这么多年没见你这酒量还是不见长啊。”
“见笑了见笑了。”方雁鸣搭在祁山身上，祁山已经拖着他往外走了，他转头道，“那我先去。”
向崇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拐角。
见人走了，刚刚方雁鸣脸上那略显虚伪的笑容马上就荡然无存，变脸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你能站稳吗？”祁山架着方雁鸣问。
“站不稳。”说罢，方雁鸣还往祁山身上又靠了靠。
到了洗手间，方雁鸣低声道：“别走远。”
祁山拉住了他，皱着眉一脸不悦。
“怎么了？”方雁鸣轻声道，“想跟我一起进去？”
“扣子扣好，你领带呢？”祁山臭着一张脸，抬手一颗一颗地帮方雁鸣把衬衫上领口的纽扣扣起来。
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
第32章 别跟他了，跟我吧？
尽管这动作算的上粗鲁，但方雁鸣仍然是很受用地低笑出声。
“刚刚那人谁啊？”祁山的语气很冲，似乎在生气。
“我没说么，老同学。”方雁鸣淡淡道。
祁山冷笑一声：“看你们聊得火热，关系挺不错啊。”
方雁鸣突然“嘶”了一声，祁山马上拿起他的手查看。
“怎么了？手疼——”
祁山一抬头，对上方雁鸣含笑的眼眸，才知自己又掉套里了，马上松了手，脸转向一旁。
“我怎么闻到一股很酸的味道？”方雁鸣笑道，“不会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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