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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晨点了点头，似有点明白：“不过，怜秋虽看着柔弱，性子却藏着一股刚强，认定一件事就不会改变。如今秦思怜吸入邪气彻底邪化，他和怜秋，真的还会有可能吗？”
“那就要看他们二人的造化了。”天帝也垂下了眼，似乎在思考怜秋之事，“不过你也说了，怜秋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不是吗？只要不忘初心，他一定能找到出路。只是，他也再不可回九重天了。”
“也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其实一直认为，怜秋不属于九重天上。”鸣晨煽动着翅膀，带起一股风，“他下凡之前也是，他重生之后也是。我时常撞见他一个人不知望着何处发呆。”
“他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才跟上九重天的，他确实不属于这里。”天帝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为自己的以往而感到愧疚，“那时我也不过是个初入天宫的小仙，总想着也要身边的人和我一起，看着怜秋在我身边慢慢成长，我才发现一切都是我的强求罢了。这样的错误，我竟犯了两次。”
怜秋的命格受天帝影响，本该与其他夜明珠一样在凡间经苦的他却被保护下来，带上了天宫，这是天帝犯得第一处错。
怜秋自请下凡，受尽皆难，本该死去，天帝却又再次出手赐他新生，这是第二处错。
天帝介入了怜秋的因果，便也导致自己修为受限，而怜秋也因为享受了自己不该享受待遇，而失去了心智。
“一环扣一环，若真要论起最终的因，所有罪孽都改归咎于我一人身上。若当时我没有护住怜秋，让他失落凡间，而后的望玉也不会心生怨念，擅自改掉秦思怜的命格，亡月也不会受命唤起天司源的野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或许不会发生。”天帝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及时止损，及时止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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