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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裔分开红薯，把小的那半喂到周司康嘴边：“你不快乐吗？”
周司康咬了一口红薯，摇头。
“你有忧虑吗？”
“没有。”
“那不就完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生活本来就该这么单纯，快乐也很简单。”
现在周裔才知道，就算是普通人的生活他和周司康也过得下去，而且过得有滋有味。以前他们那些谋划、算计，或许本不是他们的本性，而是存在于那样的环境，不得不过度思虑。
晚餐周司康带他去了一家星级餐厅，人均超过四位数了。倒也不是吃不起，但这样的消费对于他们目前来说确实奢侈。
周裔都没想过有天他会说出这话。进门时，他拉了拉周司康的衣袖：“这里会不会太贵，我们还是换个平价饭店算了？”
周司康握住他的手，肯定地：“我刚发了三季度的奖金。”
“发了多少？”
“已经转给你了，你自己看。”从他领到第一份工资开始，不论多少，他都会直接转给周裔。
周裔掏出手机看了看，于是这顿人均千元饭也吃得心安理得了。
既心安理得，便不自觉吃了很多。坐回车上，他还揉着肚子，嚷嚷：“好饱，难受。”
周司康真是又揪心又好笑：“你自己多大饭量也不知道？”
“我这么难受，你还说我，这样我会讨厌你的。”
周司康闭上嘴，也熄了火，解开周裔的安全带，把手伸到他大衣里面，帮他揉肚子：“这样会好一些吗？”
“唔……舒服些了。”
周司康继续帮他揉，周裔放松得过分，肚子也软软的。哪怕撑得难受，也只有腹部鼓起，腰身仍然纤细。
修身又柔软的羊绒毛衣紧贴着他的身体，摸着它就像是摸着一层毛绒绒的皮肤，周司康需要竭力控制着，才能不往他胸前揉。
可是一张嘴，还是无法藏在那些心思：“看来我每天晚上的努力总算有了结果。”
周裔没听懂：“什么努力有结果？公司又要给你加薪了？”
“加什么薪，我晚上又没给公司加班，班不都加到了你身上吗？”说着他爱怜地抚摸着周裔的肚子。
周裔慢了半拍，恍然醒悟过来的时候，一把扔开肚子上的手：“走开啊，臭流氓！”
周司康二话不说勾过周裔的脖子，用力吻住他。
周裔胡乱挣扎，不小心给了周司康一耳光，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周裔不是故意，却也心虚，他刚要解释，就被周司康更用力地扑倒在座椅上，亲吻如同雷霆暴雨。
好不容易换气，他才逮着机会试图推开周司康：“别压着，我肚子不舒服。”
周司康抬腰留出余地：“还真成小孕妇了？”
周裔突然勾起嘴角：“你想得美，你跟我干的这可是断子绝孙的勾当……”
不知道那个字又刺激了周司康，他突然将副驾驶的座椅完全放倒。就在周裔以为今晚的“班”非得在这车上加不可了时，一束远光灯照向他们，有别的车驶入停车场。
这稍微拉回了周司康的理智，他起身坐回驾驶位，回了回神：“小裔不好意思，我……”
周裔升起座椅：“废什么话，快回家吧。”
一路上，周司康一言不发，将车开得飞快，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周裔也沉默不语，想着进门后的事，心也砰砰乱跳。
但他还是觉得两人表现得太急切了些，有些难为情，故作冷静地：“开慢点，注意安全。”
周司康却不会掩饰：“放心，我开得稳。”
“你可得开稳，现在我可是一尸两命。”
周司康什么也没说，只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冒起青筋，车速又加快了些。
担心再刺激到周司康，周裔放弃再开口，心怀欲望的人总也说不出什么清心寡欲的话来。
很快车子到了小区，周司康停好车，拉着周裔便快步走向单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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