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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贺妈妈依旧不太相信。
陈野认认真真开口：“阿姨，我跟贺琛是自愿的。”
“哎呀，乖乖也在啊？”贺妈妈一听，立即缓和下语气，“乖仔你放心，有什么都可以给姨姨说。”
贺琛：。。。
贺琛很想提醒自家母亲大人修改称呼，但看看内向的爱人，又看看生怕自己违法犯罪的母上，最终还是放弃了。
缓缓吧，总要让其他人缓缓。
“真的是自愿的，”陈野坐正了对手机讲，“贺琛对我很好，没有强迫我。”
“真的？”
“嗯。”
再三确定陈野真是自愿之后，贺妈妈才松了口气，吧贺琛骂了一顿（虽然贺琛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后，才勉为其难挂掉电话。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野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深吸口气再呼出。
“阿姨看起来很紧张。”
“嗯。“贺琛点头。
要是让陈野知道自己再国外时差点忍不住联系游走法律边缘的某些群体，试图跨国把陈野弄自己身边来，说不定也会紧张。
这些细节就没必要一一细说了。
“阿野打算什么时候改口？”贺琛问。
电话里面人多，不方便说，贺琛只能缓缓。但已经缓了三分钟，也就是180秒，贺琛认为有必要沟通一下。
陈野没反应过来：“什么改口？”
他想了想，以为贺琛再说他自己。
犹豫纠结了一小会儿，陈野小小声叫：“老公？”
贺琛：！！！ ！！！！！！
贺琛差点没一脚油门踩180码上去，什么要让陈野改口叫妈的全忘了，脑海中就只剩下两个字。
老公。
陈野叫我老公了。
我的小妻子，开始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生活中，叫我老公了。
是认可我当家人了吧？
我这是……真的稳稳地抓住小野草了？
万种思绪仅在眨眼之间，再开口时，男人声音里明显多了些低沉。
“你叫我什么？”
陈野更不明白了，他们已经领证，改口的话，不应该就是说那两个字吗？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贺琛想要的，他一向愿意去满足。
“不是……那两个字吗？”
贺琛：“是。”
陈野：“啊？”
“我的意思是，再叫一遍，好不好？宝宝。”
陈野的脸登时红了，隔了几秒钟，才小声又说了一遍。
“老公。”
贺琛停下车，担心心跳失控后加速。
车停在银杏大道旁，风一阵阵吹，一只只黄蝴蝶翩翩起舞。
“陈野，我爱你。”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遍。
未来，他还会说更多遍。
陈野心跳得很快，比说计划结婚时被贺琛听到的时候更快。
一只“黄蝴蝶”被风吹进车窗，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又活过了一个秋天。
去年，他曾以为那是他度过的最后一个秋天。
可是现在，在这一秒，在这个瞬间，他竟然真心盼望着能跟贺琛共度一生。
余生数十载，一个人走，未免太孤单，他生出贪心，想让贺琛走过的每个秋天里都有他。
“我……”陈野嘴唇动了动，好半晌才说出剩下的四个字。
“我也爱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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