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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贺琛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一点闷，但说的话却很清晰，“阿野睡了吗？”
陈野下床，开门：“正准备睡，是周嘉礼那边有消息了吗？”
“不是，”贺琛答，视线扫过陈野眼下的青黑，“阿野是不是忘了我今早说的？”
陈野疑惑。
贺琛拿出铃铛。
陈野依旧不解。
贺琛：“铃铛不能离我们太远，才能发挥作用。”
陈野好像听懂了，又觉得自己没有听懂，如果隔壁卧室都算远的话，那怎样才算近呢？
“真困了？”贺琛看着发呆的陈野，唇边带了点笑，说得自然，“我睡沙发可以吗？”
陈野想说不可以。
但贺琛的话比他更快：“阿野不快快好起来，我不放心。”
话里的担心太直白，陈野拒绝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贺琛已经在沙发上睡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过道，原本的过道是很宽的，但贺琛认为距离太远影响铃铛的效果，又往陈野床边挪了好些。
卧室里很安静。
来老宅三四天，陈野从未觉得有如此安静的时刻，甚至连以往能听到的、醒醒和黑猫时不时的叫声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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