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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卷点点头：“还好，不算很难。”
他之前也参加过一些竞赛，但在一中都是本校的老师来培训，不像私高有钱，专门聘请了外面的老师来给他们上课。
他俩一应一合地打哑谜，李思寄听不懂，他非常非常非常讨厌这种排外感，看着谢卷精致漂亮的脸，李思寄就克制不住地想要让谢卷哭，明明自己才是这个家里的，谢卷是怎么敢有脸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
鸠占鹊巢的小人！
李思寄心里明白如果现在离开就是明摆着和李洺徽对着干，他怨李洺徽向着外人，自己却又无法改变他的想法，那他只有不得不争，要掌握他在泉岭的主动权把他挤出去。
“哥哥是去做什么事了吗？回来得这么晚。”他装作很贴心的样子地问到。
谢卷难得诧异地看着他，虽然最近一两个月他们再无摩擦，但基本上是无话可说的地步，一天到晚也只在晚餐那点时间碰面。
李思寄撒娇一般这样问他，谢卷搞不清他要卖什么关子，总归对上他是没有好事，但他叫的这声哥哥实在是过分粘腻，谢卷握着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刺啦”声。
耳边传来闷闷的低笑，谢卷抬头看了一眼李洺徽，他目不斜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插手他们的口角争执。
谢卷收回视线看李思寄，对面的人笑眼盈盈明明白白地告诉谢卷他不怀好意。
“私事，和你没关系。”谢卷不和他多说，他一点都不想李思寄对他多关注。
李思寄：“怎么和我没关系，爸爸说过我要和哥哥相互照应的。”
谢卷笑了笑，没接他的话，他用夹子夹起盘子里的龙虾尾放到自己碗里，鲜甜的味道让他更在意冷落已久的胃。
还以为李思寄被怼后会冷脸摔东西，毕竟谢卷是见识过他的臭脾气，结果他的笑还是那样没有变化，很善解人意地说：“那哥哥要是在学校里遇到问题都可以找我帮忙。”
“找你给我下绊子吗？”谢卷反问。
他动了三个多小时的脑子早就饿得不行，李思寄是吃饱了有力气说话，谢卷满身疲累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李洺徽发出短促的一声笑，切好牛排放下刀叉，他没有吃一口的意思，他站起来拍拍李思寄的肩膀：“聪明了一点但还不够聪明。”
宽厚的手掌压在他的肩膀，李思寄不由得想起李洺徽在他每一个人生的重要时刻，都是这样把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拍一张合照。
他注视着父亲离开，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过身。
似是惊讶李思寄还没有跟着李洺徽离开，谢卷狐疑地看着他。
李思寄抽出花瓶里的玫瑰，百无聊赖地撕着花瓣，回答谢卷的话：“给你下绊子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爸现在盯你盯得紧，我是脑子有病这个时候和他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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