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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浥这次回答的很坦然。
“病......”林朝雨犹豫了片刻，艰难开口，“还没有好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是一同被窗外的雨打湿了。
“你不是知道的吗？”顾浥放下水去看林朝雨。
“什么？”
“这个病没有办法根治。”
林朝雨沉寂了下来，苦涩的感觉刹那间蔓延开来，在心头翻涌不止。他当然是知道的，纪秋池告诉过他。
“那，现在......有好一些吗......”
他走之后，有好一些吗？
林朝雨期待着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顾浥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他的手愈攥愈紧，直到指尖传来了些许温热，林朝雨惊恐的后退了半步，一下子躲开了顾浥的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雨夜的湿冷空气从窗缝间挤入，时不时的发出阵尖锐的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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