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3)

埃拉诺对着电脑上打开的采购单窗口眨了眨眼睛。

真是巧了，除了韦恩，她还真谁也不知道了。所谓的哥谭上流社会，埃拉诺一个都叫不出来名。

……

蝙蝠侠？

她们要给蝙蝠侠做手术？

布鲁斯·韦恩资助蝙蝠侠，但蝙蝠侠一直正常地活跃在夜空中，没有缺席哪一天的夜巡，这些埃拉诺都是知道的。

如果蝙蝠侠受伤需要做开颅手术和颅骨修补术，他就不可能夜巡了。

所以，不是蝙蝠侠。

……

埃拉诺继续思考。

门铃响了一下，是两个穿得乱七八糟的人，一个扶着另一个，走一步流一步的血，依稀还能看见指缝间淌出来的肠子。

圣诞节到了，帮派之间打得也更惨了。

埃拉诺想。希望今年阿卡姆里的疯子不要跑不出来吧。

对病人的身份不该追问，于是埃拉诺也就不去想要做颅骨修补术的人是谁了，专心抢救这个人。

今天晚上又用了一次手术室，做了一次急诊手术，真好。

上楼和莱斯利换班时，埃拉诺想的就是“真好”，救了一个人——现在伤员躺在留观室里，血压和心率都是稳定的——不过她还是很期待颅骨修补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