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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雀的眼神有些飘渺，找不到聚焦点，她微微张着嘴，全靠挂在他脖子处的双手才没有掉下去，缓慢而又郑重地说着：“…我爱你。”
闻听肆吻上她的唇：“我也爱你。”
…
次日醒来，沈雀身上酸痛不已。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回忆起昨晚，什么也没问出来，闻听肆好似也有什么情绪，做得格外的狠。
是她想多了吗？
沈雀抓了抓头发，试图爬起来…又‘噗通’一声摔在了床上。
“算了…”请一天假吧。
半小时前，王百优发来一条信息：【沈姐，周扬说他辞职了，这事你知道吗？】
沈雀回了句知道，并跟她说了今天不去店里的事，王百优满腹的疑问，察觉到沈雀的情绪，没有多问。
洗漱完下楼吃完饭，以为本该去上班的男人正坐在客厅里处理工作，听见声响，他抬起头来，笑了笑：“饿醒了？”
沈雀顿在那，脚步迈不下去，嗫嚅道：“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闻听肆答非所问：“快去吃早饭。”
“…哦。”
沈雀心不在焉地啃着面包片，不知道闻听肆这是什么意思，她磨磨蹭蹭，原本10分钟能解决的早餐，半小时也没有吃完，而闻听肆也极其的有耐心，一直在安静的工作，未曾催促过。
又磨蹭了十分钟，实在是坐不下去了，沈雀硬着头皮起身，蹑手蹑脚，想趁他不注意，偷偷上楼去，刚一个呼吸过去，闻听肆头都没回，像是不经意间地问道：“雀雀，吃好了吗？”
沈雀轻咳了一声，直起身来：“嗯，我先上去了。”
“过来，我们聊聊。”
“……”
沈雀还想撒娇说自己没睡够，闻听肆就走了过去，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沙发上走去：“说吧，从昨天在店里看到你时，情绪就不对劲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雀窝在他的怀里，沉默。
须臾，又轻轻戳了戳他的心脏位置：“闻听肆，你会爱我多久？”
闻听肆愣了愣：“雀雀，若我说永远，你会信吗？”
“当然信。”
闻听肆笑：“那便是永远。”
沈雀又撇了撇嘴：“可是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闻听肆：“……”
闻听肆轻轻捏起她的双颊，捏得肉嘟嘟的，两人对视，他眉眼里似有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宝贝，你是不是在无理取闹呢。”
沈雀才不愿意承认。
可也清楚，不能一直这么耍无赖下去。
斟酌着话语，她抬起眼，小心翼翼道：“昨晚，我看到你也去参加那个聚会了，还…看到了你带了个女伴。”
闻听肆蹙眉：“既然看到了我，为什么不主动过来？”
沈雀有些无言，她瞪了瞪眼睛：“重点是这个吗！”
她在闻听肆身上扑腾：“那个女伴是谁？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就是不爱我了…”
沈雀终于问了出来。
此刻，她也不在乎答案是什么了，闻听肆的反应足以说明情况，可心里的那种落差感是挥之不去的，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耀眼的学历，只是一个小村子里出来的普通女生。
“是我的一个表妹。”
闻听肆气乐了：“就因为这个，憋着和我闹了一晚上？”
沈雀心虚，但也有理有据：“我问过你，你说你不带女伴的，本来就是你的错。”
闻听肆说行，转而又握住了她乱动的小手，认真道：“可是雀雀，这本来是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因为你的不敢问，而影响了你这么久的心情，实在太不划算。”
沈雀觉得委屈，声音都哽咽了几分：“我不敢问呐，我害怕听到那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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