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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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沃尔夫站在监控屏幕前，手指敲击着桌面。屏幕上，是林辰在奥地利和银石两次代打的遥测数据。眼神锐利的奥地利人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站在他身后的策略总监沃尔斯知道，这个表情意味着托托在计算。
“他的稳定性太可怕了。”沃尔斯轻声说，“从第一圈到最后一圈，轮胎好像不会衰竭一样，圈速波动不超过0.2秒。刘易斯都做不到这一点。”
托托转过头，目光穿过隔断的空间，落在角落里低头写笔记的林辰身上。那个黑发的少年，自成一方天地，和周围忙碌的工程师们形成鲜明对比。
“问题在于，”托托缓缓开口，“我们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
“博塔斯听话，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二号车手，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接受这个角色。”托托的手指继续敲击桌面，“但Lin……他不像在接受，他只是在……执行一个任务。你真的觉得他认可我们的指令吗？你看他的眼睛。你看到任何情绪吗？”
沃尔斯顺着托托的目光看去。林辰恰好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地扫过P房，在托托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重新落回笔记本。
“他看我的眼神，”托托说，“和他看戴夫，和你，和那个实习生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他游戏里的NPC。我有听他的父亲和经纪人暗示过，他的一些谱系病史……”
沃尔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托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过现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为我们做什么。今天排位赛，让他放手去跑。”
下午的排位赛Q3。斯帕赛道的天空终于放晴，阳光穿透云层，在经典的赛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台上人山人海，橙色的人浪是马克斯的车迷，红色是法拉利的铁佛寺们，目前维特尔似乎还与刘易斯有一战之力，而银箭的旗帜也在风中猎猎作响。
林辰的W08赛车停在维修区出口，头盔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但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在闪烁着游戏数据——
【赛道抓地力：98%（干地最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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