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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可宜点点头,见他满不在意的模样,苏宥青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和他道了晚安后离开。
计划里祝可宜该早睡,他合上眼思绪乱飞,睡着已经是大半夜。
第二天祝可宜很早醒过来,脑袋因睡眠不足隐隐作痛,但又很清醒,闹钟刚响就从床上起来,钻进浴室洗漱,下楼时正好与苏宥青一起吃早餐。
苏宥青要明早交班后才能回来,临走前担心祝可宜,再三嘱咐祝可宜有事定要首先联系他,祝可宜满口答应下来,站在门口说知道啦,明天再见,拜拜啦。
苏宥青无奈看他,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祝可宜没躲,只是朝他笑了笑,小声说:“黑头发长出来了,有点丑。”
“不丑。”苏宥青又摸了摸,柔声说:“我走了,拜拜。”
祝可宜一个人待在家,坐在书房处理工作到午后,肚子咕咕直叫才想起自己忘了午饭,好在冰箱里有苏宥青留下的食物给他应付。
填饱肚子后,祝可宜没了事做,躺在沙发上看完一部电影,决定换衣服出门溜达,顺便将头发染了。
海德堡不大,不过是德国西部一个古老的小镇,既复古又安静,冬日的海德堡时常不见阳光,祝可宜从发廊出来时已临近夜幕降临,好在今天没下雪,他穿着厚外套围着围巾,走在建筑间的街道上,不至于太冷。
祝可宜逛到内卡河草坪附近,被晚风冻得耳朵发红,才耐不住冷想返程。
没想到苏宥青突然打来电话,祝可宜迫不得已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接通电话,问候道:“晚上好,有什么事吗?”
“晚饭吃了吗?”苏宥青的声音与风一起落在耳边,祝可宜又觉得没那么冷了。
“还没有。”他如实答道。
“你没在家里?”苏宥青敏锐地问。
“是呀,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祝可宜不觉有疑,小声嘟囔道:“我现在站在桥上,好冷。”
“你在neckarwiese附近,散步?”苏宥青语气忽然紧张,祝可宜又道:“嗯,这里真漂亮,不过太冷了,我要回去了。”
祝可宜已经在慢慢往回走,“你不忙么?”
“嗯,正在食堂吃晚饭。”苏宥青淡淡道,又嘱咐他注意安全,说明天见,这才挂断电话。
回程路上,祝可宜路过一家宠物店,门口玻璃缸里的孔雀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站在原地看了许久,直至店铺即将打烊,他才冲进店里,精挑细选买了两条鱼,抱着鱼缸将鱼带回家。
许是因为太兴奋,这一晚,祝可宜又没睡好。
第二天苏宥青下班回到家,看见祝可宜时手中动作不免一顿。
祝可宜灰白的发丝如今染成黑色,站在鱼缸旁朝苏宥青歪头,笑着问:“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啦?”
苏宥青没有立即回答,祝可宜就又指着鱼缸问他,它们像不像小青和小宜,说自己给它们取了一样的名字。
祝可宜看着与记忆里渐渐重叠的家,十分高兴,好像时间悄悄倒流,把他和苏宥青一起带回到从前,那段与苏宥青在一起最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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