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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难过吗？”
“难过没有用，就不难过。”
徐文溪眼里只看得见他能解决的事情，生死在天，他不做强求、也不苛责自己。
“可是宴聆不高兴，我就忍不住难过。”
“那就不要想他。”
徐文溪说得一本正经，心肠比铁还硬。
“唔……唔？”
方兰音不太能理解，冰淇淋宝宝不高兴他怎么能做到视而不见的……
徐文溪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他难过几天自己就好了，alpha没有那么娇气。”
方兰音的苦恼被会场里热闹的氛围冲淡，所有人同时举杯，灯光在方兰音头顶闪耀，他抬起下巴，栗色的发被灯光映得熠熠生辉。
他茫然地愣着，徐文溪拖起他的胳膊，带着他一起碰杯。
徐文溪带他结识同僚，领着他熟悉流程，最后送他上台致词。
从前徐文溪就是这样带着宴聆，现在也这样带他。
方兰音理理话筒，他立于高台之上，处于大礼堂的中心，全世界被他踩在脚底下，人声、掌声都变得很渺小。
多日的训练，稿子烂熟于心，直到掌声雷动，他才意识到他像一个局外人，却再一次完美完成了任务。
所有任务汇报交接之后，徐文溪宣布了林遇上将十五年前失踪的细节，于威及其党羽卸任受审，内部势力迎来新的换血期。
徐文溪手握第一把交椅，方兰音将接任徐文溪原先的职位。
不仅汐岛的天变了，京城的天也变了。
其他人都有了安排，唯独宴聆连名字都没有被提及。
徐文溪开完会，方兰音大步往休息室跑，今天宴聆没有到场，他得替宴聆问个明白。
他刚跑过长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方兰音。”
是于子淳。
他肩上带着少校的衔章，一身制服款款而来，脸上还是那副笑，丝毫没有父亲落马的窘迫。
方兰音警惕地倒退两步，“做什么？”
于子淳笑笑，对着他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我可不是一见面就拿匕首威胁别人的人。”
方兰音闭着嘴不说话，于子淳又笑着补了一句：“别紧张呀，我也不会拿毒药害人眼睛。”
“你到底要说什么。”
于子淳说的这些事根本构不成威胁。不说毒药已经代谢完毕、匕首他藏得很好，于子淳找不到证据，就算让他找到证据又怎样，徐文溪和宴聆还在呢。
“我说了，别紧张，”于子淳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颇为慎重地说：“多谢。”
方兰音又倒退了两步，手已经探到腰间，随时准备掏枪，“你谢我？”
于子淳点点头，“对，谢你。”
方兰音一手掐着内线电话，一手捏着枪，警惕地歪歪头，要他有话快说。
“还能谢你什么，当然是谢你们扳倒了于威。”
方兰音更不解，于子淳真的不是被气疯了吗？
于子淳再次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恶意，“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方兰音嗤笑一声，呵，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被于威当第一继承人培养，又在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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