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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小李董，您光撩不上，是不是……身体……不行？
饶是李之楹这好脾气也差点没当场气吐血。
林泽那头还好心安慰上李之楹了，“……也没关系的啦。就……我就确定一下……哎，觉得有点子可惜……不过真没关系……”
“我没有不行。“李之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打断他。
林泽则是瞪大了一双看似精明的眼睛，手指头指指自己，“难道您是希望我……做……上面那个？”
“我不是那个号啊小李董……不过您要是真……那啥，”林泽咬咬牙说，“我努力一下试试看吧。”
李之楹闭了闭眼，觉得以后签约艺人还是多少要在智商方面把把关，“不用了，咱俩做对方的吉祥物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李之楹对林泽还是有点愧疚的，怪他识人不清，招惹了个没眼色的傻子，并且对方到后来似乎真的对他动了心，闹得小脸蜡黄无心事业的。这之后李之楹跟他讲清楚了，也想办法从资源上给了些补偿，能有适合林泽的角色也会出面给他争取一下。
不知道林泽对这一出乌龙闹剧怎么理解的，李之楹能做的是尽力都做了。
但这绝不是他可以仗着“低边界感”勾搭江野的理由。
李之楹不知道江野是怎么了，凭什么就容许林泽这么亲近他。
又客观想了想，林泽这人其实是有几分可爱的，相貌好的不好找，脑子有炮的不好找，相貌好脑子还有炮的就是稀缺款里的稀缺款。再加上林泽还话痨，所有特征都表现在明面上，真的挺特别的。
李之楹想起来上次林泽给他打电话，江野还提醒他这人多少有点病，让他小心被传染……
能发出这样精准的评价，说明之前在剧组是好好相处过的。
李之楹越想脑子越麻，耐不住给肖哥发了消息，问他江野这会儿有没有在录制。
肖哥说在补妆，要把电话给江野吗？
李之楹说不用了，没事，就闲问问。
过了一会儿，江野的电话打了回来。
李之楹接了，江野问他有什么事吗？李之楹酸了吧唧地问他，“录综艺好玩吗？”
“差不多，都是照本子演。”
李之楹“嘘”了声，笑他，“实心眼儿的，可不要给人家说出去。”
江野也笑了下，但不太走心的样子，像存着什么深重的心事。
“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啊？”江野说，“我就一会儿空，马上要进下一趴了。”
江野应该不是在私人化妆间，李之楹能听见一些别人说话的杂音，不知道是谁。
就问江野，“是跟林泽在一块儿吗？”
江野静了下。
问李之楹，“怎么了？是他本人电话打不通吗？”
李之楹没听明白江野的意思，“啊？”
江野又问他，“要不要我把电话拿给他？还是找我带什么话。”
赶巧儿林泽也补完了妆，他从被李之楹甩了之后一蹶不振好久，现在是咬牙要好好搞事业，活出个样儿来给人看看的。剧播以来借着角色和cp红利长进了不少，连被甩的伤痛也好过了些，看到江野不那么敌视了。
林泽顺路经过江野化妆室，看江野还慢悠悠打着电话不急着过去的样子，凑过来喊江野，“谁电话啊？要开录啦。”
一般只要不是特别亲近的人，都不会这么问别人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的。
偏林泽就问了，问完还不走，一脸好奇地看着江野等他回答。
江野没理他。
李之楹这头也没说话，就看江野要怎么回答。
林泽等了几秒，有点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就不友好了，“到底谁啊？该不会是……”
“我妈。”江野说。
林泽，“……你。“
“管这么宽，”江野把手机拿给他，“你要接吗？”
“……”林泽觉得他简直是有病。
单指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机，咧咧嘴说，“我就不接了吧……别再给阿姨整误会了……”
第14章 是笼子吧
江野挂了电话出来，林泽跟上他，啧啧感叹，“没想到有些人看起来冷鼻子冷眼的，暗地里居然个妈宝。”
江野不知道李之楹为什么喜欢这个碎嘴子，跟林泽接触了一段时间也还是发掘不出这人有什么好。
是自己太过冷鼻子冷眼，让李之楹觉得林泽这种类人生物反而新鲜？
近期江野本来就气不顺，接完电话火气愈发地大，游戏环节把林泽甩得像一只迎风招展的风筝，虽大力出奇迹赢得了比赛，却把林泽气得搬出资历来训他。
“你是要疯吗臭小子？我是你队友哎！还是出道比你早好几年的大前辈！”
林泽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人过了二十五岁是真的开始朽了，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说话都不连贯了，“搞什么呀真的是！”
江野甩完收工，拿毛巾擦了下汗，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林泽坐在那里狠喘了一会子气，圈子里混这么些年，见多了拜高踩低暗处使刀子的，还是头一回见这种直白的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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