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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看着我。”
晚栗抬起粉白的小脸，脸上表情有些沮丧和内疚，杏眼也水汪汪的，有种毛嘟嘟的水嫩。
唐菱忍住想要手捏捏这张脸的冲动，平心静气询问。
“你是旦木族的神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害怕。”
停顿片刻，唐菱注视着晚栗的双眼，进一步询问。
“为什么总是害怕我？”
她可以感受到，晚栗站在那时，心里充满了无形的担忧、忐忑、内疚。
人类的心灵竟然可以因为这么细微的一件小事，生出那么多复杂情绪。
这是唐菱百思不得其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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