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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那会儿还是个小豆丁，现在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赵老师颇有些欣慰地道，看祁乐是越看越可爱，可余光一扫自己孙子，又叹了口气，“就是眼光不太好，怎么看上这小子了？”
赵思成：“……？”
爷爷，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不过是两句话的功夫，攻守之势异也。
赵思成反而成了被嫌弃的那个。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刚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就听见祁乐也开了口。
“赵思成他很好。”祁乐说，“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
比起爱人家里的长辈，在想起童年的回忆后，赵老师对于祁乐来说，反而更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面对朋友，那种对长辈的羞涩和敬畏就淡去不少，只剩下一种叙旧似的怀念。
“说起来，我们差不多大，但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我……能为他做的很少。”祁乐说，“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但他总能发现我身上的优点，一次又一次给我信心，让我从来都不缺重新再来的勇气。”
“他真的很好。”
赵老师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能收获祁乐的真情剖白，下意识去看赵思成的表情。
果不其然，小赵没见过世面，把持不住，这会儿已经一副恨不得生个孩子把人留住的模样了。
这不值钱的样儿。
赵老师摇了摇头，“那就好。”他想到赵思成已经提前夸下的海口，轻咳一声道：“我们家思想还是比较开明的，你不用担心家里的看法，就交给这小子处理就好。”
赵思成连连点头，手在桌下握紧了祁乐的手。
提到家人，祁乐犹豫了一下，把手抽开了，“……爷爷，我家的情况不是很理想。”
他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但该说的话还是要坦白。既然已经见到对方家长了，祁乐觉得他有义务把自己家的情况也告知清楚。
赵老师对他母亲还有印象，毕竟也是之前一起共事过的关系。祁乐能够和赵老师一起学习，还多亏了他母亲的引见。
祁乐说：“我和家里的关系有点僵，恐怕很难坐下来谈。”
赵思成到了这时候却发了愣，“谈什么？”
祁乐转向他，语气也有些不确定，“不是要谈结婚的事吗？我以为……至少要和父母说一下。”
赵思成思考了两秒，紧接着就是呆呆地重复：“对，说一下，是得说一下。”
赵老师摇了摇头，唉，更不值钱了。
三人一起吃过饭，赵老师正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上次祁乐突然离开没能看过的展览。
“小祁，”他喊住祁乐，“要不要去我的工作室看看？”
祁乐双眼一亮，“要！现在可以吗？”
“当然可以。”赵老师笑呵呵地说，自然地把祁乐牵到自己边上，“上次那傻小子给我看了你的账号，我还说这手很巧，有灵性，能交流一下肯定更好了。”
祁乐摸了摸鼻尖，“没有，我都是乱做的……”
“那就不对了，好歹也是在我这学过手艺的，怎么能乱做呢。”赵老师佯怒道，“这就跟我一起去，必须好好努力一下才行！”
祁乐听得出他不是真生气，欣然答应道：“好，一定努力。”
赵思成眼见两人这就要把他抛下，一个箭步冲进两人中间，左挽着老赵，右搂着小祁。
“商量什么呢，也带上我吧？”
赵老师一脸嫌弃，“你那手也就是敲敲键盘，玩玩股票的玩意儿，别浪费资源了。”
祁乐倒是委婉许多：“你没有其他的安排吗？”
赵思成噎了一下，对他爷扯起嘴角露个假笑，反手把祁乐拉到一边。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祁乐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小心地看着赵老师的方向，“你爷爷还在呢！”
赵思成：“我们是正经对象，又不是偷情。”
祁乐和他住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还是觉得有时候很难接得上他的话。
“话是这么说，但是……”
赵思成先是皱了下眉头，紧接着又放松了下来，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祁乐险些跳起来，“不是！”
赵思成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都理解，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祁乐：“……”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永远叫不醒一个装傻的男人。
“我要和爷爷去工作室了，你自己玩吧。”祁乐说。
“在外面玩够了就回来，我还等着你呢。”赵思成可怜道。
沈天白从派出所出来，于韩跟在他身后，总算把乐队的事给解决清楚了。
“你这夜班要不还是别上了。”沈天白说，“这回事违禁药品，下回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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