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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操——”
宋浩南杯子没放稳,一杯蜂蜜水洒出去半杯才放好。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抽纸擦,一边解释说:“他对谁都那样,你别多想,就是个热心人。”
祁乐见他把西装裤擦得满是纸屑,眉头蹙起一点,还是去卫生间给他拿了湿毛巾。
“你这两天都是和他一起喝的?”
“一个公司的嘛……”
祁乐又想到那个男生软和的声音,扫过来的眼睛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觉得不太舒服。
“你最近喝得太多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还不是因为没钱!我们这样跑业务的只能多喝,喝了才有机会说话,人大老板才会正眼看你。”宋浩南激动起来,“你看桌上那个姓赵的,人就一滴都不用喝,全桌人还得一起捧着他!”
“诶你知道吗?我听秦然说,他也住咱小区,但是在别墅区那块儿,你说咱要是以后往那边门口出去能碰上不?”
祁乐眉头彻底拧死了,不喜欢宋浩南这幅样子。别人的生活成不成功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认识这个老板那个老板又能怎么样,比较来比较去总是在对别人的资产抒发占有欲。
“我觉得现在的路很好,你也不要总望着不属于你的地方了。”
“是你想得太简单了!一天天的就和广告公司那些吃老本的打交道,你根本不知道现在外面时代变得有多快,不扒上这些已经上天的人,连风往哪边吹都不知道!”
“什么吃老本……”祁乐越听心里的不舒服越明显,当时毕业出来找工作,人人都说大厂挤破了头都难进,现在稳定下来了,对口专业就成了啃老本了?
“那些老板要是愿意投资……我肯定也能在新媒体搞出大动静来,说不定明天酒桌被巴结的就是我了……”宋浩南又打了个酒嗝。
祁乐忍了又忍,终于问出来:“你能不能不去喝了?”
“祁乐,你怎么总管东管西的!”男人不耐地皱了下眉,“有时间说我你也不看看自己,都三四年了,你不准备升职就算了,房租越来越高,我不拼一点还怎么攒钱买——”
他话没说完,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祁乐把人拖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这就已经是他的底线了,要他和酒鬼挤一张床是绝无可能的。
在车上凑合了一夜,天亮了祁乐才上楼简单洗漱了一下,临走时往卧室看了一眼,宋浩南睡得死沉,呼声震天。
强撑着精神工作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挨到午休,主管却忽然喊他去会客室送份模板。
祁乐敲了门进去,主管正站在落地窗边上和人谈话。门一开,两人都看了过来。
“小祁,快来,给赵总介绍一下你手上的项目。”主管冲他招手。
被称呼为赵总的男人戴着副金丝眼镜,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看了过来,眼神不算柔和却也称不上凌厉。
祁乐不是
第一回被主管这样要求做现场pre了,他业务能力不算突出,但表达能力好是一大优势,因此无PPT展演的这种场合一贯都是他在。
祁乐把手上的模板文件递给这位赵总,一板一眼地介绍起来。但今天或许是没休息好的缘故,他嘴瓢了好几次,余光里主管瞪了他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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