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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厄那斯把江刃推开一点距离。
联盟的军装比帝国利落多了，莱厄那斯的指腹沿着皮带孔一点点往前摸，触到皮带扣。
“咔搭——”一声，腰带被解开了。
江刃饶有兴致地盯着莱厄那斯的手看：“不摘手套吗？”
莱厄那斯用指尖挑开了江刃军裤上的纽扣，戴着白色皮质手套的手顿了顿，往下探过去：“不摘。”
江刃喉结滚了滚，笑道：“不会是报复我从前对你……爱戴手套吧？”
莱厄那斯的指尖开始滑动：“你不是有洁癖吗？我能理解。”
比如这张床的床单，昨天小伍为了替江刃遮掩眯过一会儿，今天江刃对小伍倒是什么都没说，却不动声色地让副官把床上所有东西都换了一遍。
江刃这个人，表面温和，其实对所有人都疏离得很。
莱厄那斯用拇指碾过江刃，成功听到江刃闷哼了一声：“我在想，明天我走之后，你会不会又换一遍床单？”
莱厄那斯问的是江刃会不会对他也洁癖。但江刃好像理解错了意思，他单手托腮，一边欣赏莱厄那斯手上的动作一边笑道：“如果殿下没有在床单上弄上什么的话。”
“你……”莱厄那斯的指尖顿了顿，突然加重了力道，“这或许是江元帅现在应该考虑的事。”
“嗯……”江刃依旧望着莱厄那斯，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只是呼吸有些重。托着脸的指尖泛起血色来，再后来，血色从指尖蔓延到江刃的颊畔，最后染红那颗漂亮的泪痣。
莱厄那斯看了一眼江刃，突然低下头，咬掉了手里的手套。
江刃愣了一下：刚刚这双手套碰过……
莱厄那斯随意舔了下唇角，双手握住江刃，像江刃白天对他一样，加重了力道弄。
江刃的呼吸乱了起来。
他盯着莱厄那斯的手，眉心渐渐蹙了起来，腰部开始紧绷。
莱厄那斯的指尖用力一碾。
“嗯……呃……”江刃突然猛地偏过头，闷哼出声。
“……”
江刃保持着这个姿势，阖眼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才重新转过头。
莱厄那斯用手腕随意擦了下脸颊，示意江刃往床单上看：“哥哥，弄脏了。”
但江刃只是盯着莱厄那斯的脸看。
莱厄那斯顿了顿，放下手看向江刃：“哥哥？”
江刃突然伸出手，握住莱厄那斯的喉颈将他往下按。
“哥哥？”莱厄那斯顿了顿，挣了下江刃的手。
江刃像之前教训黑豹一样，将莱厄那斯翻过来，拍了下他的？？。
莱厄那斯整个人僵住了：“你……”
江刃将莱厄那斯的西裤直接拽了下来。
……
天快亮了。
江刃抱臂靠在浴室外的墙上，听见里面的花洒声渐渐停了下来，他勾了勾唇，偏头看着莱厄那斯裹了件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还有气味吗？”莱厄那斯抬眸问江刃。
江刃拿过莱厄那斯的手，轻轻嗅了嗅他的指尖：“没有。”
莱厄那斯收回手，也低头嗅了下，确定没什么气味后才松了口气
江刃将小豹子的衣服一件件递给他：“或许没必要那么紧张。”
“父皇很可能发现了什么，”莱厄那斯解下浴巾，他的浑身都是极暧昧的痕迹，臀上还有几道鲜艳又色气的红痕。他一边套上衬衫一边开口，“父皇很敏锐，如果被他知道我和你……他不会放过你。”
江刃的目光落在那几道红痕上，想起几个小时前皇储殿下就是这么半跪着背对着他，让他弄得快要晕过去：”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你还有分寸这种东西？”莱厄那斯显然也是想起了昨晚的什么，他睨了江刃一眼，凑过来，轻轻碰了下江刃的唇，“哥哥，今晚我还能过来找你吗？”
江刃轻笑着看莱厄那斯：“不需要休息吗？昨晚某位皇储殿下不是说出都出不来了吗？”
“休息一个白天就好了，”莱厄那斯挂在江刃身上，黏黏糊糊地吻江刃的唇角，“或者不睡也可以，只聊一聊。你在帝国的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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