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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对自己做什么，他又能对自己干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这里，当一条双手双脚被束缚，衣服扒光，供人赏玩，欺辱的狗。
裴忱垂眸，眸光晦暗的想着。狗。
沈霁和狗。
“好，我等着。”裴忱起身，对于他的威胁，并不怎么在意的随口应下。
“但现在，你要先陪我玩个游戏。”
沈霁瞪大眼睛，不知道裴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隐隐预感不好，他防备的盯着裴忱，直到裴忱起身，走到他左侧的那面墙，沈霁偏头看过去，骤然僵住。
如他所想，这确实是一间暗室，四面无窗，墙面，天花板，入目的一切全都被暗红色染透。
诡异而奇怪。
但沈霁少猜了一部分。
沈霁看着裴忱身前，那一整面透明柜里摆满的东西。
一时间，双目圆睁，肝胆俱颤。链条剧烈的响动起来。
“裴忱！”他大声喊着正在玻璃柜前认真挑选的，裴忱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你要干什么！”沈霁这次是真正的害怕起来。
裴忱要对自己做什么？
其实自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手铐脚铐拷在床上，在裴忱的触碰他的身体时就应该知道答案。
可沈霁不相信，他不信裴忱真的敢对他做什么，Alpha的天性不断告诉他，他的生理结构永远不可能迫使他承受预想的那些事。
他自欺欺人的固执的想着。
裴忱只是恐吓他，他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他不敢......
可看着眼前这一切，沈霁已经没办法在进行自我欺骗。
裴忱是Enigma，是完全有能力标记，驯服Alpha的存在。
而眼下，沈霁于裴忱而言，甚至丝毫的攻击力都没有——他的腺体被做过手脚，身体在崩溃。
即便不愿承认，可裴忱的那个亲吻完全可以缓解他身体内不断攀升的燥热。
他的身体在渴望裴忱的触碰。
否则他不会允许这个吻持续到近乎三分钟。
可现在，不一样了。
裴忱想干什么，这个疯子！
沈霁急躁的扯动着链条，挣扎着，叫嚷着要裴忱放开他。一直在做无用功，如果只是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放开，那裴忱早就该把他的嘴巴封起来。
裴忱闻声，转过身，目光深沉的看着他，有暧昧，也有玩味，落到他身上的视线仿若实质般，扎得他浑身发颤。
“你可以选。”他很大方的对沈霁展示身后一堆熟悉而陌生的玩具。
那姿态，甚至比让沈霁选喜欢的动物尸体更大方。
沈霁双目血红，恶狠狠，一字一顿的说:“我选你妈。”
裴忱表情纹丝不变，平静道:“抱歉，我没有。”
“……”
沈霁一愣，裴忱却已经转身:“不选可以，我替你选。”
沈霁瞳孔微颤，呼吸骤然一滞，变得慌乱急促，胡乱叫喊道:“你别乱来……裴忱，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是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会弄死你，我一定会找人杀了你——”
沈霁知道他是疯子了，切实体会到了，清楚了，明白了，后悔了。
但是为什么要对他……不能，不可以，沈霁是谁，什么身份，他是Alpha，裴忱这个疯子竟然敢这么对他，他怎么敢？！
等他出去，等他从这里出去一定要找人弄死他，不，死不足惜，要把他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碎尸万段！
“你一定会后悔……”
“太吵了。”裴忱对沈霁的一番话唯一的回应。
他撩起眼皮，淡淡瞥了沈霁一眼，想到什么一样，嘴角轻轻扯动，手下一阵窸窣声响。
下一瞬，沈霁就不会吵了。
“唔——”
他彻底闭嘴了，被迫的，只能传出口齿不清的呜咽。
裴忱只能看到他潮红的脸上，满是不甘，惊恐，憎恶的眼睛。
裴忱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顺手将他枕边的玩具拿起来，在沈霁眼前晃动。
“喜欢吗？”他问沈霁，晃动的动作和轻挑的语气全都像是逗弄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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