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如果仔细推导一下就会发现，弗拉基米尔的日常表现是很标准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基本症状。

她平常吃的点心糖果里面，其实就有好一部分是精神阻滞剂。

没有人察觉到他的精神问题，那自然也不会知道纳博科夫发病的条件，以及他能够造成多大的破坏。

弗拉基米尔的身上被白光笼罩，半残的铁城堡又一次展开然后又立刻缩小，体格娇小的弗拉基米尔消失不见，站在原地的是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高瘦的男子，长相是很标准的俄罗斯外貌，像是俄罗斯标配的栗色卷发和蓝色瞳孔，身形却意外的瘦弱，不带有任何的威胁性和力量感。

铁城堡在他的身上重组成了一件正装，配上他瘦弱的身形和眉宇间的书卷气，让人觉得他似乎更应该出现在图书馆或是校园里，而不是一片废墟。

要是真的要给他的样貌一个形容词，那应该是精致。

就算是血液仍旧在他的脸上滴落着，带来的也不是狼狈，更多的是一种独特的美感。

似乎很少有人能记得，纳博科夫在作为一名罪犯之前，曾经是一名文学教授。

纳博科夫脸上的伤势转化之后也仍然存在。只不过变回原貌的他动作上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小心翼翼，随便掏出来一个止血喷雾往脸上喷了一下就全当处理完了。

炸膛的阿西莫夫刚刚缓过神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恢复原貌了。”

“对，难不成还要让「洛丽塔」继续带着那个伤口吗？”纳博科夫抬起头，“暂时处理好了，那……该处理一下你这个恼人的废铁堆了。”

纳博科夫拽住脖子上的吊坠后一个用力将其扯下，银色的十字架因为氧化而显得晦暗，叫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许久没有使用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