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 / 3)

樱木落地时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球馆被山呼海啸的尖叫淹没。

“湘北......赢了？”

清田揪着自己爆炸头：“这特么是高中生能跳的高度？！”

牧绅一松开捏变形的栏杆：“意料之中的结局......但过程比想象更疯狂。”

木暮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我们真的......成为全国冠军了？”

湘北全员疯狂地冲了上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流川枫站在记分牌的红光下，汗珠顺着喉结滚进衣领。

——赢了。

不是赢下比赛，不是赢过仙道，是赢走了场边那个人的呼吸、心跳、和所有清醒的理智。

整个体育馆在沸腾。

湘北的队员在狂吼，在拥抱，在捶胸顿足地庆祝。

而流川枫的视线穿过沸腾的人群，劈开喧嚣，笔直地刺向场边的花音。

她站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

——她在哭。

流川的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迈开脚步。

不是奔跑，不是冲刺，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步伐——坚定，锋利，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花音看着他走近，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徒劳地张开嘴——

然后，世界天旋地转。

流川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拽进怀里。

他的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花音的脸被迫埋进他的胸口，耳边是他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像战鼓，像雷鸣，像他无声的宣告：

“我赢了。”

不是为了冠军，不是为了荣耀，而是为了此刻——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

花音的指尖揪住他的球衣，心脏莫名动容，仿佛自己的全世界都被装进了流川枫的眼中。

流川低下头，嘴唇贴上花音的耳廓，声音低哑：

“看到了么。”

不是问句，而是胜利的宣言，藏着未被消耗殆尽的进攻欲。

他看到她的睫毛颤动，看到她点头，感受她攥紧他背后的“11”号球衣——

然后，他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赢了，全世界。

......

“全国高中联赛冠军——湘北高中！”

广播声响彻整个体育馆，金色的彩带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樱木花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刚和一万只霸王龙赛跑完。他盯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晃得他眯起眼。

——直到两只手同时伸到他面前。

左手是花音温暖明艳的笑脸，右手是流川万年不变的臭脸。

“喂，别装死。”流川说。

樱木一把抓住他们的手蹦起来。

“花道！你做到了！”花音带着鼻音喊出来，“真的做到了！”

阳光从体育馆天窗劈头盖脸浇下来，樱木笑容明亮，大拇指对着自己：“因为我是天才嘛~”

瞥见花音和流川的手指缠在一起。

“......喂！！”樱木瞬间黑脸，猛地勾住流川的脖子把他拽开，“臭狐狸！你刚才那传球还算像样啦！”

流川被他勒得踉跄，手肘往后一顶：“白痴，松手。”

“痛死了！你绝对是故意的！”

花音看着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笨蛋，笑出声来。她的笑声融进赤木震耳欲聋的怒吼、三井歇斯底里的鬼叫、彩子疯狂拍打宫城的声响，还有晴子带着哭腔的尖叫——

“樱木同学——太帅了！！”

——这是属于湘北的，最吵闹、最耀眼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