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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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蜷缩在角落里,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骨头已经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另外三个也好不到哪去,有人膝盖骨碎裂,整条小腿像布娃娃的肢体一样晃荡。
另一人肋骨断了好几根,呼吸时胸腔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后那人手指被反向折断,十根指头像枯萎的树枝一样歪歪扭扭地摊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和失禁的骚味,让人作呕。
黑衣人整齐地分列两侧,皮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却没有人低头看一眼。
郁承泽白衬衫一尘不染,眸子扫过地上那堆烂泥般的身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似是在看四件已经报废的垃圾。
皮鞋踩过地面的血渍,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呻吟声的节拍上,如冷酷的伴奏。
刀疤脸最先看到他,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疼痛在那一刻都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用仅剩的那只还能动的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郁、郁总……”刀疤脸的公鸭嗓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沙哑,颤抖和破碎,“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另外三个壮汉也跟着求饶,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最后那人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重复“饶命、饶命”。
郁承泽并未出声,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堆曾经嚣张跋扈,如今只剩恐惧的烂泥,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会意,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把弯刀。
刀身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刃口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
郁承泽接过弯刀,目光始终落在那四个人身上。
他朝刀疤脸走过去,皮鞋踩在血泊里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死神的脚步声。
刀疤脸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郁承泽手里那把弯刀,瞳孔里映出刀刃的寒光。
郁承泽在他面前蹲下来,白衬衫的衣角垂在地上,沾上了暗红的血迹。
他歪着头,浅灰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让人感到胆战,近乎温柔的残忍。
“哪只手碰的他?”
刀疤脸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似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往后缩,指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痕。
郁承泽没有等他回答。
弯刀落下,快得像是月光切开了黑夜。
第33章 被锁住
刀疤脸的惨叫声在行刑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他的右手从手腕处被齐根切断,断手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血从断面喷涌而出,溅了郁承泽一裤腿。
但他的白衬衫依然干净。
郁承泽站起身,将弯刀随手递给身后的人,语气淡然像在点菜:“我的人胳膊挨了打,就把胳膊卸了;肋骨挨了踢,就把肋骨拆了。”
他语气顿住,目光扫过地上那四人,声调未变,“嘴角破了,就缝上嘴。流了多少血,让他们还双倍。”
黑衣人无声地接过弯刀,开始执行。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行刑室里此起彼伏,如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几人被挑了手筋,惨叫声戛然而止——因为下巴被卸掉了,又被拆了肋骨,胸腔塌陷下去,似被踩扁的纸盒,最后被缝上了嘴,针线穿过嘴唇的声音细碎而清晰,如裁缝在缝补一件破损的衣服。
郁承泽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笔直而从容,鞋底落在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似是在午后的花园里散步。
“把这里处理干净,”他的嗓音从门口飘过来,不大,却让整个行刑室都安静了下来,“别让我看到一点肮脏的血迹。”
身后的黑衣人齐声应道:“是。”
行刑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将所有的呻吟声、血腥味和黑暗隔绝在里面。
走廊里灯火通明,白衬衫重新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下,一尘不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郁承泽抬手看了一眼袖口,确定没有溅上一滴血,才放下手,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穆衍舟还在那里,他的脚步忽然停下。
郁承泽低头,看见裤腿上溅了几滴暗红的血迹,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他皱了皱眉,对路过的保姆吩咐:“准备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放到客房。”
保姆低头应声,小跑着去准备了。
郁承泽转身进了客房,褪去沾血的衣物,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刷过冷白色的皮肤,将最后一丝血腥味冲进下水道。
他围着浴巾出来时,干净的衣服已经整齐地叠放在床上——标志性的白衬衫,黑色长裤,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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