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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总？”屏幕内的沈奕汇报完立项会的筹备，半天没等到余杭的指示。
“嗯？”余杭从恍神中拉回，“嗯，明天开吧，我今天会去和大余总通气。”
和张谨行合作的玻尿酸项目牵扯甚广，虽然老爷子给了余杭在外贸方面的自主权，但他怎么都得同余商臣知会一声，毕竟还是一家人，两人又没彻底闹翻。
想到这，余杭又给唐晴发了条信，告诉她今晚自己要回老宅吃饭。
得到余杭的首肯后，会议开始进行下一项。
“吱呜——”书房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嗯？你怎么回来了？”余杭抬眸，看到是陆岩青。
“调休。”陆岩青举了举手上的头盔，“补好了。”他一大早地起床，就是去店里重新把裂开的印花修补好，至少让表面看起来无恙。
“哦。”
两人说着话，屏幕内的人却都默契地屏声，汇报暂停了下来。
“嗯？你们继续。”余杭反应了过来，急忙吩咐一句，顺便把话筒也关上。
“影响到你了？”陆岩青见状，轻蹙起眉，无声地用口型询问。
“没，我关了。”余杭摇头，径直抓过陆岩青手里的头盔，仔细检查一番，又冲其“吧唧”地亲了一口，夸道：“好看。”算是在为自己昨晚的吐槽找补。
陆岩青撇下笑，心领神会，“那你忙吧。”
“别啊，陪我一会儿，我想吃提子。”
“行。”
应季的水果冰箱里几乎都有，冯姨每周都会来云悦湾清理补充。
陆岩青用玻璃碗装了一些，洗净，又去衣帽间里找了身宽松的衣服裤子。
“给，别光着。”他回到书房，先把手上的衣服递给余杭。
余杭接过，但却不愿穿，还嚣张地张大手臂朝陆岩青展示道：“干什么，想掩盖罪证？”
“我掩盖什么？”陆岩青从不玩虚的，直接捞起不设防的余杭，把他压向地毯。
“诶？诶……”余杭被磨人的抚摸带起兴致，拒绝得一点儿也不诚心，“我会还没开完。”
“那就别说话，你专心听。”
“听得清毛线……嗯……”
陆岩青憋了一晚，格外地肆无忌惮，横臂捞着余杭从正面来了一次后，又提着他的脚踝，跪直侧进。
混沌地将时间拉长，又放慢，根本不知道过了有多久。
直到屏幕内再次安静，陆岩青也没放开余杭，只是勉强停下，就着怀抱的姿势，让余杭总结散会。
荒唐且无休止。
两人不断地亲吻、拥抱，累了就一起躺在地毯上抽烟、放空，没人叫停，像在用一种极其荒废的行为，内化接受自己对对方不可控的心态转变。
晚上，余杭丢下陆岩青，独自回了老宅。
出发前，他还特意换了一件有领的衣服，尽量把满身的暧昧痕迹遮住，可就算如此，耳后的红印，还是在吃饭时被余序章一眼看到了。
“你啊。”余序章叹气，对余杭实在不知该怎么敲打才好。
这小子从小就懂得如何拿捏别人心思。余商齐去世后，余序章一开始本也想对余杭严加管教的，然而但凡自己说的话稍微重了一点，余杭就会哭着嚷着，四肢扑腾地打滚叫“爸爸”，谁哄都不好使。
所以也就导致后来余序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确保余杭没去杀人放火、违法犯罪就成。
至于余杭混乱的私生活，余序章确实有心无力，甚至偶尔还会庆幸他不是和女人，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姑娘，更造孽了。
而余杭一听老爷子叹气，也十分懂，“爷爷，我都24了。”
“你还知道你24了呢？你爸24的时候，都已经和你妈订婚了。”
骤然被话题波及到的唐晴，急忙坐直了上身，朝着余杭猛使眼色，“24，不算小了。”
“哎呀。”每次余序章一提他感情的事，比说工作还让余杭头疼，“不过我最近也没换人啊，不信你们问小陈，小陈碰见过几次，绝对就那么一个。”
当然，这种一家人之间的餐余闲聊，余序章倒不至于真叫小陈来对峙。
“那你要能定下来，就带回家，一起吃个饭。”
“啊？”余杭没想过余序章真能接受，怀疑地眨眨眼，“爷爷，他可是个男……人。”
“我能不知道你谈的是男人？”余序章气得，瞬间吹胡子瞪眼，差点直接把手里的筷子扔余杭身上，“找时间带回来见见。”
“哦，知道了。”余杭立马低头，乖顺地喝着面前的绿豆汤。
他倒是不介意把陆岩青带回来，可问题是，那也得问问陆岩青的想法，得陆岩青愿意来才成啊。
饭后，余杭给余序章小小汇报了下与宇冠合作的事，主要也是怕余商臣在他背后同冲爷爷挑拨。
“之前不是说一起承建科迪家的工厂么？怎么突然又要搞玻尿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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