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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在余杭左手边的人是个姑娘，发现陆岩青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要不你坐这儿吧？”她问的时候，悄悄用余光瞄了瞄余杭，见余杭没提出反对，才直接站起身去和另外卡座上的姐妹一起八卦了。
所以此刻的局面就是，余杭被陆岩青和张谨行夹在中间，并且时不时地能感受到两人穿过他，互相打量的视线。
不过既然都能坐在一桌上喝酒，余杭也懒得去揣测他们各自的用意了，猜来猜去的，累人又烦心，反正他现在属于对张谨行没兴趣，对陆岩青，则兴趣不大。
“一起走一个？”张谨行堪堪地把注意力拉回，端起杯子，高声招呼大家。
在此起彼伏的祝福声里，余杭也随大流地喝了小口，他已经过了最开始的那阵恶心劲儿了，完全可以把张谨行当作跳梁小丑，任他在旁边自导自演。
“小杭，我俩单独再碰一个？”张谨行没放下酒杯，直接侧过身子来找余杭。
“行啊。”余杭挂起公式化的笑，“咱两家间业务往来这么多，以后还得劳烦行哥多照顾。”只要脱离了一时的情绪，他就又能够游刃有余地在酒场上驰骋。
余杭不止喝张谨行敬的酒，对于别人的举杯也来者不拒。
直到喝了一轮，醉意开始侵蚀大脑，余杭把自己放松地窝进沙发背，“有火吗？”他从烟盒里抖落出一支叼进嘴里。
因为这问话并不具有指向性，所以左右的两人听到后，都立刻把火机点燃递到了余杭的嘴边。
“呵……”张谨行的殷勤不奇怪，倒是陆岩青的主动，惹来余杭的一声笑。
他都不懂陆岩青是来干什么的，坐下后既不与他喝酒，也没和他交谈过一句话。
于是余杭将自己倾向了右边，借着张谨行的火将烟点了，只把双眼虚焦地盯着陆岩青，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一丁点儿变化。
火苗飘飘晃晃着，暴露了陆岩青微不可察的抖动，“呼。”余杭吐出烟圈，吹灭掉陆岩青一直没放下的火机，“你快烧着我了。”
还好有人及时地举杯将张谨行围住。
“你和他？”陆岩青拧眉，问出了心底一直的疑问。
“谁？”余杭用指腹拨弄烟嘴，暧昧地摩挲，像他在床上时最爱抚摸对方喉结的模样。
“他。”
陆岩青还是没说具体是谁，但余杭已经领会，“不告诉你。”
既然只是前炮友，余杭没义务向陆岩青坦白过去，能够心平气和地一起聊天喝酒，也无非因为大家是好聚好散的，但这不代表余杭还期待着与陆岩青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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