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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你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顾良说着就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地往顾扬身上劈去。
“翅膀硬了,觉得我们管不了你了是吧!”顾良以前当过兵,那手劲不是一般的大,几乎两皮带下去就见了血。
顾扬没躲,就这样任由顾良的皮带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您今天哪怕打死我,我也要和祝迎安在一起。”顾扬面不改色,咬着牙说。
“那我今天就打死你!”
“顾良!”眼见儿子的白色上衣红了一片,宋冉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喊道,“你想把他打死吗?”
顾扬:“爸,是我让您失望了,您只要能消气,怎么打都行。”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顾良抬腿又是一脚,正对着他的心窝。
顾扬脸色霎时就白了,喉咙里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他强忍着才压下那种恶心的感觉。
“儿子,你认个错,跟你爸道个歉,改了那个毛病,行不行?”宋冉扶着摇摇欲坠的顾扬,哭着说道,“我们就你这一个孩子,不要逼我们好不好?”
“妈,改不了。”顾扬摇了摇头,跪在地上,“我离不了他,我爱他。”
“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你在哪里学的这些!”顾良抄起手边的杯子砸了过去。
“妈!”顾扬见宋冉要替自己挡,急忙把她推到一旁。
“嘶——”顾扬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额头瞬间红了一片,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一滴滴落了下来。
晃了两下,顾扬才堪堪稳住身体不倒。
“啊!”宋冉捧着儿子的脸,哭的不成样子,“顾良,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你连我一起打好了!”
“死不了!”顾良刚才在气头上,这会见顾扬满脸是血,心里也有些后悔,可一抬头对上自己儿子那死不悔改的神情,刚稍微压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上来了。
“妈,爸都说了,死不了。”顾扬扯起嘴角,努力朝宋冉笑了笑,“没事,您儿子抗揍。”
顾良:“我再问你一遍,改不改?”
宋冉一边给儿子处理头上的伤口,一边哭着劝道,“小扬,别跟你爸犟了,妈求你了,服个软好不好。”
“改不了。”顾扬还是那句话,“祝迎安就是我的命,我离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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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他们知道了
外面烈日当头,顾扬就直直地跪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白色的短袖后面是大片已经干涸的殷红血渍,额头上裹了圈纱布,鲜血已经渗出来了不少。
“妈,您回去吧。”顾扬把宋冉往旁边树下阴凉的地方推了推,“您在这,爸只会更生气。”
“儿子,你认个错,别闹了,好不好?”宋冉心疼地望着顾扬,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姑娘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要找个男的?”
“你和祝迎安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在一起?听妈一句话,你们还小,只是错把友情当成爱情罢了,以后你们肯定会后悔。”
“妈,我不后悔,您知道的。”外面天热,顾扬没跪一会就出了好些汗,汗水浸在伤口处,他身上现在是火辣辣的疼,脸色比刚才在屋子里时还要惨白几分。
宋冉再了解自己的儿子不过了,这父子俩的脾气是一脉相承,都是犟种。
抬手抹了抹眼泪,宋冉不死心:“那你们要是真在一起了,你让我们两家以后怎么处?你让你奶奶和祝外婆怎么办?”
“奶奶知道,也同意了。”顾扬的声音沙哑,“她说,我们这是亲上加亲。”
宋冉很是震惊:“怎么会!”
顾扬:“我不骗您,奶奶希望我们幸福。”
“妈,您不是常说让我健康快乐就好吗?”
宋冉:“我……”
“妈,从我长大以来,没求过您什么事,这是第一次,我向您保证也是最后一次。”
“妈,求您了。”
宋冉知道顾扬要强,能自己扛的从来不找家里,这还是她第一从儿子脸上看到如此神色——悲伤、哀求、渴望甚至还有痛苦……
闻言,宋冉叹了口气,问:“那安安呢?他能接受这辈子跟你在一起?”
顾扬说:“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宋冉:“就这么爱?”
“嗯,爱的死去活来。”
宋冉不明白,他们小小年纪,哪里能爱成这般。
“妈,求你了,世事无常,珍惜眼下不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您真的想让自己的儿子后半生都活在痛苦当中吗?”
“……”宋冉一时间被顾扬的话堵的哑口无言。
……
土豆隔着两院之间墙上的栅栏,急得不行,一个劲地想往顾扬那边钻。
鼻尖的血腥味久久难以散去,土豆不明白顾扬为什么在那里一动不动,它只知道,顾扬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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