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看过这本小说的JOJO回想了一会，不太确定地问：“法国？”法国是《海底两万里》中那位博物学家的国籍。

“……不，海底。”

JOJO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吗？”

我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有一只巨型章鱼陪我度过了一段时间，后来吃光它花了我更长的时间，虽然我已经对海鲜深恶痛绝，但不得不说它的口感很不错。”

这之后JOJO就再也没提过和我这段时间经历有关的话题。

艾莉娜倒是听我讲了一些，但我也说不出什么有趣的内容，只是在吐槽各种海鲜带给我的心理阴影，但她看我那些文字看的很认真，后来我才听JOJO说艾莉娜在做小学老师，兴许也把我当成了小孩子。

史比特瓦根前些年在美国挣了很多钱，据说现在财团的势力遍布全世界，也是相当的成功人士。伊丽莎白现在的逃亡路线就是他规划的，他说之后她应该会改名换姓换个身份生活，回到英国应该是不可能了。

【过几年在国外见呢？】

“那大概也要过上十年以上的时间吧……我也有建议艾莉娜夫人他们移民到美国去，但她的决定是等小家伙成年以后再说，她信不过美国的教育。”史比特瓦根说道，“其实我也信不过。”

【美国很厉害哦。】

当然我对于教育什么的完全不了解，会觉得美国厉害完全是因为总统先生总在说这种话，不过他毕竟是美国的总统，肯定会这样认为的吧。

“斯塔有去过美国吗？”

【过来之前刚去过！可乐真是太好喝了！】

JOJO在一边就笑了：“斯塔很喜欢美国吗？”

“说不上那么喜欢吧，我更喜欢日本，日本人做饭很好吃。”

偶像先生那样的工薪族都做的这么好吃，日本的女孩子做饭一定更好吃！而且从发源地来讲，虚圈和尸魂界的设定都更像是日本的民俗传说。

还有日本的游戏机！任天堂天下第一！

乔瑟夫这个小鬼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也可能是小婴儿没有害怕的概念，即使被看不见的人类抱起来也不哭不闹，反而高兴地挥舞着小手，还想要拉扯我的头发。

如果我推算的没错，十八年后杀掉兜裆布先生的就是叫乔瑟夫的这个小不点。

“以后会怎么样呢……”JOJO隔空摸了摸小婴儿的脑袋。

现在已经是深夜，艾莉娜在熟睡中，小乔瑟夫突然哭了起来，我就飘过来哄了哄他，没想JOJO也在这里，看着小婴儿手足无措的。没办法，他只能看却摸不到。

我就在他的指导下把乔瑟夫抱了起来，小不点一被抱住倒是立刻不哭了。

“JOJO是怎么期望的？”

艾莉娜的话，一定是不希望乔瑟夫卷进危险之中的，特别像是兜裆布先生那种活在生物链顶端的究极生物，为了打败他、切实地杀掉他，我觉得我得出面打打辅助，比如先把他打个半死再交给乔瑟夫杀掉，但我又不会人类那种打架，而且谁知道对于究极生物来说哪种程度算是打个半死……

“我希望他可以做一个绅士。”他说，“我们乔斯达家世世代代都是绅士。”

我挑了挑眉，回想起神父先生痛骂那个十七岁就把迪奥打败的JOJO时，可完全没觉得那个小鬼是绅士，恐龙先生还说过什么老东西他爸是乔家最后的绅士，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但我意外觉得可信度蛮高的。

……所以老东西是谁？

叫出这个称呼的又是荒木庄哪个年·轻·人？

说起来，我还得找一块地方摆之后收集的尸体啊，为什么我在走之前没有具体询问一下他们死在哪里呢？扛着一具尸体飘洋过海可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偶像先生是死在日本杜王町的，章鱼先生应该是在意大利，至于其他人……随缘吧。

大不了就拜托史比特瓦根帮我买几块墓地把他们暂且埋了，这点忙他应该还是能帮我的。

“绅士啊……但是绅士很容易吃亏哦。”我说。

JOJO就笑了：“和自己必须遵守的信念相比，吃点亏算不了什么。”

我将怀里渐渐睡去的小家伙放回他的小床上，浮起来摸了摸JOJO的头顶，发自内心地感慨道：“虽然早就想说了，但你还真是个好人啊。”

我拉开窗帘在窗台上坐下，窗外明亮的月色顿时倾泻下来。

“我其实一直都想问，斯塔有自己的愿望吗？不是说生前的执念，而是现在想要实现的目标之类的。”

我的愿望？那大概就是完美地收集到五个恶人遗体返回荒木庄，然后和荒木庄的大家一起快乐地生活下去——

“现在的目标是多逛几个图书馆吧，”我这样回答他，“我还想认识很多人类，和很多人建立联系，然后出版下一本小说，希望那个时候出版社的老板还活着。”

JOJO也飘了过来，我记得我离开之前他还是习惯行走的，现在像我一样漂浮倒是很熟练了。

“我还没有给JOJO讲过我的故事吧，以前用笔写字太麻烦了。”

我仰头看着窗外那轮金色的月亮，玩起了自己的头发。

“我以前居住的地方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天上只有一轮血红的月亮，那里不会下雨，只有偶尔的风会卷起沙尘暴。”

“我是虚，是一种恶灵，以灵魂和同类为食。敌人则是一种叫作死神的灵体，他们和我们都有操纵灵力的力量，关系有点像是吸血鬼和波纹战士。”

“其实死神才是正义的一方，他们为了守护而战斗，因无数的同伴和无辜的灵魂被我们吃掉、杀死而对我们深恶痛绝。”

“但即便知道他们是正义，我也不可能任他们杀掉而不作抵抗。”

JOJO忽然抬手揉起了我的发顶，他的声音也带了笑：“我不知道过去的斯塔是怎样的，但我知道，第一次见到我时，斯塔没有吃掉我的灵魂，而是向我讨要好吃的点心。”

“你这样可是双标诶。”

我蹭了蹭他的手心，微笑起来。

有一句话却没有说出来，我想JOJO和我的理念并不相同。

——可是，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不会成为死神……比起正义，我更向往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