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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办公室的门，梁野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站在打印机前整理资料。听见动静，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在李砚青一丝不苟的黑西装上停留片刻。
“三店开业顺利吗？”
“嗯。”李砚青应声后松了松领带，腰背挺直地坐进沙发，修长的双腿交叠，整个人散发出比以前更加锐利沉稳的气质。
梁野看着他一步步重新起来，欣慰之余，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悸动。这是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外人眼中冷清疏离的李老板，只有他见过对方卸下所有防备后，在自已身下脸红羞耻、甚至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这种独享的亲密，梁野爱死了。
“关于其他市的连锁计划，你怎么看？”李砚青突然开口。
梁野放下资料，坐到他身边，将他圈进怀里：“降低风险，收加盟费再抽成。”
“我最初也这么想。但这样虽然降低了利益风险，品牌声誉的风险却增大了。”
“后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梁野捏了捏他的肩，“山野的核心竞争力是食材品质，只要我这边不出问题，您放一百个心。”
李砚青自然地靠在他肩上，继续道：“下一年，我计划推出功能性饮料品牌，作为山野旗下产品线。不做奶茶茶饮，主打减肥、通便、醒酒这些细分市场。”
“想法倒是多。”梁野轻笑，拉住他的领带，“但你这边摊子再铺大，我可供应不上了。现在农场线下两家生鲜店，线上渠道也要维护，再加上你这里的供应量，少说要再扩几百亩。”
“扩吧，早晚的事。”李砚青凝视着他的唇，突然从西裤口袋取出一张银行卡，轻轻塞进梁野的上衣口袋。直到卡片完全没入，他才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无债一身轻。”
梁野敏锐地抓住他欲收回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眼神复杂。盯着卡片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将卡塞回李砚青手中：“今后，钱归老婆管。你一起入账吧。”
“你管。”李砚青推拒，“我怕偶尔犯蠢，又被人骗了。”
梁野低笑，拉住他的领带缓缓凑近：“不和你倔了，我收下就是——恭喜李老板东山再起。接下来，我们得好好庆祝。”
“怎么庆祝？嗯？”李砚青捏住他的下巴，双唇若即若离，垂眸扫过梁野的脸。
梁野被他这身打扮撩得心痒，手指卷着领带笑问：“今天穿成这样是给我看的？还是把自己打包成清债福利？我都忍不住想拆开看看里面的惊喜了。”
李砚青一手扯住他运动裤的腰绳，另一手轻点自己的唇：“用这里，庆祝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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