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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其实嘎玛让夏没想好下一站该去哪里。
八点半，布达拉宫开灯，对面南山上的“祖国万岁”也亮了。
金森对着两处景点拍了会照，感叹道：“好多年没来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说完，嘎玛让夏又加了句：“除了人。”
“……没什么不一样。”金森回头看了他一眼，叹气，“那时候我是一个人。”
嘎玛让夏莫名一喜。
“有点冷，回去了。”
“嗯，我送你。”
嘎玛让夏自进屋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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